第4章 線索(1/3)

不到半個時辰,聶飛練就已經簡單地梳洗畢,套上一雙粉色薄靴,跟著一個年輕的士兵,走在太子府邸的青石板路上,曼蘇爾還在熟睡中,因此並沒有叫他同來。再一次進府,來的是這樣快,與昨夜離開時相比,仿佛隻隔了一個夢的時間。


清晨的太子府,亭台壯麗、竹木蓊鬱,自然與夜晚不同。飛練無心欣賞風景,但腳下的步子卻是越走越慢,到最後,幹脆停了下來,叫住前麵的人道:“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


那個士兵年紀尚小,但劍眉斜飛,已頗有些英武之姿,用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哎呀,丁巡檢怕是已經等急了,你隻管隨我走,到了自然會知道!”


聶飛練並沒有走,反而背著手欣賞起了四周的景物,直到那個士兵一再地催促,汗出得更多了,才用手遙遙地指向西邊,問道:“我記得那邊就是府上的馬廄,你可是要帶我去那裏嗎?”


士兵搖頭道:“是那裏,不、不是那裏,是馬廄背後的花圃!”


太子府邸的馬廄在最西邊的小跨院,小跨院再往後就已經是很偏僻的地方了,有一道牆墉高峻的石庫門牆將府邸與外間隔離了開來。因為偏僻,所以平整了一塊地,專門用來培植奇花異草,再移種到府中各處。


圍牆之下,巡檢丁保良和幾個士兵早已在這裏等候,看到聶飛練,丁保良快步迎上來,並沒有像小兵說得那樣“等得急了”,反而笑著說道:“昨天我實不知那少年是你帶來的人,故而冒犯了,請聶捕快見諒。”


聶飛練沒料到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眼睛看著他,心裏卻在想道:“他是巡檢,又是太子十分器重之人,職責所在,本來也沒有什麽過錯,卻如此謙卑向我致歉,而且神定氣閑,並沒有半點不情願的樣子。照此看來,此人能屈能伸,倒不能小看了。皇甫大娘曾對我說過,京城之中即便是雞鳴狗盜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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