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有過人之處,確實是如此。”
她心中想著,隨口敷衍了過去,大意是將軍恪盡職責、並無過錯之類的話,丁保良聽後果然十分高興。聶飛練說罷,見他右手之上仍然裹著繃帶,就問他是怎麽負的傷、傷情如何。
丁保良摸了摸右臂,平靜地道:“一點小傷,不足掛齒,咱們當兵的,又是在太子身邊當差,出生入死都是常有的事,受一點傷,有什麽奇怪的呢?”
飛練見他不願意說,也就不再追問,隻問他發現了什麽新的線索,丁保良指著那堵高牆道:“你請看,今天早上,我在巡查的時候,發現牆頭上有幾片琉璃瓦片碎了,又正好是在馬廄的後麵,就想著是不是跟失馬案有所關聯,是以才一大早將你請了來。”
聶飛練哦了一聲,果然很感興趣,立即走前幾步去看。不料走得快了一些,又沒去看腳下,一隻腳踩進了花圃,粉色薄靴上頓時沾上了一點花泥。
那丁保良自從飛練說他“恪盡職責”以來,突然間變得十分殷勤,上來問要不要換一雙鞋,聶飛練連聲道“不妨”,一邊抬頭去看。
隻見這座高牆,繞府一周,比馬廄中的拴馬樁還要高出許多,幾乎要有九到十尺高,而且十分厚實,頂上鋪琉璃瓦,陽光照在上麵,耀眼生纈。
聶飛練眯起眼睛看了又看,轉頭對丁保良道:“你說得不錯,定是與盜馬案有關,在底下看不清,我倒是很想上去查看一番,丁巡檢可有什麽辦法送我上去嗎?”
丁保良立即道:“這有何難,我叫他們搬一架梯子來!”
“且慢!”聶飛練伸手阻住了他,看著他的雙目,說道,“為何還要搬梯子?丁巡檢的輕身功夫這麽好,區區一道圍牆,要上去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丁保良倏地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麽知道我的輕功好?”
此話一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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