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濕漉漉地被沈白拉到岸上時,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因為在水裏掙紮太久,周身差不多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此刻所處的地方已經在汴京城外,周遭蒼藤蔓生,並沒有多少人煙。沈白找了一小塊草地,讓飛練靠坐在一棵樹上,對她說道:“我去生火,這樣你會暖和一些,也不會生病。但是我沒有把長劍帶來,借你的用一下,並非有意冒犯。”
聶飛練抱著身子,又冷又累,水順著頭發不停地往下淌,埋怨道:“並非有意冒犯也冒犯了,你還說那個船夫不是你的人,既是行船如飛,又怎會輕易撞上礁石,我看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白笑道:“你雖是捕快,但也不必把每個人都當作是嫌疑犯。假如他是我的人,那我早就承認了,並不為難,又何必瞞著你呢?”
聶飛練聽他說得有理,自己無話可說,把臉扭了過去。沈白就去她的靴子中取出短劍,咦了一下,問道:“你的靴子上怎麽會有泥?”
“什麽?”聶飛練伸長了脖子去看,果見靴子底部和兩側都有泥土的痕跡,盡管落入水中時被衝去了大半,但痕跡還在,如果不是坐了下來亮出靴底,還真不容易被發現。
她想了一下,說道:“是我今天上午去高牆邊查看時,不小心踩到花圃上的。你休要管,快去生火,我都快要凍死了!”
火很快就生了起來,火光熊熊,驅散了不少寒意。沈白用短劍砍下藤條,堆放在旁邊,又把自己的外衣披在飛練身上,飛練斜了他一眼,但並沒有拒絕。
忙完了這一切,沈白這才盤腿坐了下來,拾起一根藤條丟進火堆之中,火苗閃閃,映在他的臉上,隻聽他緩緩地道:“我在城外時,有時坐不住,便要出來走走。就在昨天,也就是你初入太子府的那一天,我偶然地看到一隊人馬,大概有十幾騎,風馳電掣而來,所乘之馬,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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