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笑道:“如此甚好,我和你離得這麽近,再過一時片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原來他和聶飛練是一樣的心思,這一笑,雪白的牙齒就露了出來。
他說著,果然將雙手慢慢放開,還往後退了半步,唯恐聶飛練再施偷襲。飛練卻沒有再動手,而是活動了一下手腕,將短劍收好。
沈白坐了下來,不客氣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咕的一下一飲而盡,指著桌上的幾色菜肴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我在蘇州之時,我的鞋被人偷換過了,你就以為我是潛入府衙,逼瘋奶娘的真凶,隻是擔心武功上占不到便宜,便在菜上下了蒙汗藥,麻翻了我。當天的酒菜,和今日的一模一樣。”
飛練當然記得,否則剛才就不會一下就猜到是他,但一開口卻變成了:“我不記得了。沈白,我們一起來到京城,你為何中途不辭而別,連一封信也不留?”
沈白待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酒,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當今聖上的第三子。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那就是,當年他下旨將我貶為平民時,詔書中就曾明言,不許我再回京城,隻要我的腳,踏上汴京的一寸土地,就立即以謀逆之罪論處,決不姑息!”
他在說話時,有意壓低了聲音,自然是怕被別人聽去。說完之後,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之後重重地將酒杯放回桌上,緊鎖眉頭,一言不發。聶飛練知道眼下他心中定然十分難受,早就忘了不辭而別這回事,見他又要伸手去拿酒壺,便一把搶過,不許他再喝,說道:“但他……皇上他畢竟是你的父皇,說不定下旨之後立時就後悔了呢?”
沈白搖頭道:“就算如此,但他是一國之君,說出的話,必然是正確的,要是朝令夕改、反複無常,又怎能讓天下臣民心服?這就是我不隨你進城的原因,一旦被人抓住,就是謀逆,那時殺還是不殺,定然令他左右為難。國事煩劇,我又何必要增加他的煩惱。飛練,把酒給我,我要再喝一杯!”
聶飛練把酒壺抱在懷中不給他,說道:“你不要再喝了,要不然,我給你講講太子府的案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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