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白一聽,果然不再要酒了,說道:“好極,我也正要問你,太子府的失馬案查得如何了?”
聶飛練一聽他的話,便即留上了心,矍然動容,問道:“這件事極為隱秘,你是如何知道丟馬一事的?”
沈白不想剛開口就被她給留意到了,笑了一下說道:“我不僅知道,還知道丟的就是那匹白馬纖離,是不是?你可知道,我雖已是平民身,但畢竟還有一些部下舊友在汴京,想要打聽一點消息,總是可以做得到的。”
聶飛練恍然大悟道:“原來那個船夫也是你的舊部,難怪我看他談吐,不像是一般百姓。”
沈白道:“這回你可猜錯了。我在城外,得不到你的消息,心中焦急萬分,正好看到此人行船如飛,就花了一兩銀子,讓他在州橋附近等你。這樣我既上了船,又不算是踏上京城的土地,父皇的詔書,就對我無用了。”
聶飛練聽他突然之間袒露心事,頓覺羞不可抑,全然忘了在不久之前,還對他拔劍相向,忙借吃菜掩飾了過去。因為吃得太急,還咳了幾聲,沈白替她倒上酒,看著她喝了,又問道:“怎麽樣,那匹馬找到了嗎?”
聶飛練一想到這件事,不禁歎了一口氣,連咳嗽都忘了,仿佛該喝酒的是她而不是沈白,皺眉道:“如果找到,我就不必如此煩惱了。沈白,過去我也斷過一些案子,可從未像今日這般手足無措。太子府裏的馬廄,我看了又看,找不出一絲端倪,地麵並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屋頂、窗戶,也都完好無損,就算是有人破壞,又有誰,能在半個時辰內將一匹高頭大馬從屋頂運出去?除非是仙人,或是會用妖法,否則絕無可能。唯一可疑的就是那隻猴子,可猴子如何能令一匹馬憑空消失?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沈白聽她說話,並不出聲,這時說道:“既是無法運出去,你可曾想過,那匹馬還在府中?”
聶飛練抬頭看了看他,目中灼然生光,可隨即又暗淡了下去,搖了一下頭,說道:“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可要是馬還在府中,這幾日,如此大動幹戈,早就被人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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