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須把我請到京城?皇甫大娘說得沒錯,守門的衛士,都是太子的親信,並不是孤狷犯上之徒,就算一人有心,也沒有集體作亂的道理。他們發誓說當天並沒有看到有馬匹,或是如馬一樣大小的物事進出,一匹馬那麽大,要偽裝談何容易,應該就是沒有,我也隻能相信他們。但其實這些都是小事,隻要有人做下案子,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真正令我為難的,其實是今天上午的事。
“今天一早,巡檢丁保良就把我叫進府去,說是發現了盜賊留下的痕跡。(她把事情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我攀上牆頭查看之時,確實也看到一處琉璃瓦碎了幾片,隻此一處而已,顯然是被重力踩踏過的。要是歹徒真是從這裏將白馬運出府外,甚至是舉著馬翻越高牆,不小心踩碎琉璃瓦合情合理。但且不說他是如何避開眾多衛士、宮女的眼睛,就說此人力氣之大,舉世無雙,就算我追查到他,也不過是白白搭上一條性命而已。而且,假如白馬已經運送到府外,天下之大,我又將往哪裏去找?一想到這裏,我就覺得心裏亂得很,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說完,一連喝了幾杯酒,聶飛練雖然酒量不好,但隻要看到好酒,總會忍不住喝上一兩杯,更何況現下正是一籌莫展之際。
沈白認真地聽她說完了,忽然說道:“不,絕無此可能。”
飛練問他什麽無此可能,沈白認真地道:“你想,一匹馬少說也有六百斤重,好一點的八百斤也是有的,世上絕沒有這樣的人,能背負一匹馬躍上高牆,不,絕不可能!”
聶飛練原先就在懷疑,但非要沈白也這樣說了,才開始相信自己的判斷。這樣一來,心裏立時就放鬆了許多,想到他曾經說過的話,問道:“你說得不錯,我再想想。對了,你剛進來的時候,說有一件大事要對我說,不會又是在騙我吧!”
沈白並沒有在騙她,正要說出這件大事,忽聽砰的一聲巨響,隨即烏篷船劇烈地搖晃起來,酒杯和菜碟都被震落到了地上,更似乎要向一邊傾覆,那個船夫的喊聲從艙外傳進來道:“不好了,船撞上礁石,要不行了,快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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