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念,禁不住脫口而出道:“你們是太子派來的人!”
原來在宋一朝,拱衛京師的軍隊並不隻有一支,像殿前司、侍衛馬軍司、侍衛步軍司等,分屬不同人統領,以便相互牽製,哪怕其中一支叛亂,其他軍隊仍可以控製在皇帝手中。太子的權力僅次於皇上,可供其調遣的軍隊同樣不少,而且往往互相看不起對方,兩派甚至數派之間尋毆覓鬥也時有發生。但是一支軍隊的下屬絕不敢對自己的長官不敬,更不可能說出“算什麽東西”這樣叛法亂紀的話,因此聶飛練便立即想到既不是丁保良一夥,就隻能是趙署手下的另一支人馬。
這話一出,對方果然便不說話了,可見飛練猜想得不錯,他們才不敢公然否認,聶飛練接著道:“你們既是太子殿下的人,那應該知道我來京城做什麽,除非見到殿下本人,否則我絕不會跟你們走!”
過了半晌,那個領頭之人方才說道:“你既知重任在肩,為何又與叛逆之人私下會麵,你以為太子爺還會再見你嗎?”
此言一出,聶飛練便即錯愕萬分,忽然間想到一人,隨口與他們敷衍,拖延時間,暗中卻將周圍之人一個個地看過去,忽地用手指向其中一人,大聲道:“我明白了,你就是那個船夫!”
被她用手指的那人嘿然冷笑,上前一步,摘下頭上的帽子,果然就是汴河上的那個船夫。難怪他自到來之後不發一語,可能就是怕飛練認出他的聲音。如今既已被認了出來,索性露出真麵目,坦然道:“不錯,我投入太子門下之時,三皇子已經離開了京師,是以他並不認得我。聶捕快,太子爺的意思,並不是非要活捉你不可。我們也知道你輕功很好,但拳腳上的本事,未必比得上我們弟兄,我勸你不要動手,興許還能留下一條性命,一旦動手,那就隻能說對不起了。”
聶飛練低頭想了一下,證據確鑿,她也無法再辯解,就算見不到太子,哪怕能想辦法與皇甫大娘見上一麵,就還有轉圜的餘地,總比把性命不明不白地丟在這裏的好,於是說道:“好,我跟你們走就是。”
可是她剛走出小院,那個領頭之人便說道:“帶上她走,把屋子放火燒了!”
聶飛練大驚,高舉雙手,想要阻止他們,大聲道:“不能燒!要是燒了,就再沒人知道白馬在哪裏了!”
但那個領頭之人顯然並不想聽她的,揮了一下手,看樣子還是要燒屋。過不多時,山間果然騰起一股火苗,火隨風卷、越燒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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