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失馬案而沉寂了多日的太子府,終於重又熱鬧了起來,隻因這一日,府中來了一位特別的客人。
此時的府邸正堂之上,正在大擺宴席,陳列著各色珍饈,席下則是笛聲清越、琴聲琮琮。太子趙署坐在主位之上,蘊籍儒雅,唇上細細的兩撇髭胡,頻頻舉觴勸酒。而坐在下麵客座首位之人,正好與趙署相反,隻見他生得臂闊肩寬、須沿其頰,隻要有人敬酒,便即杯到酒幹,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絲毫不見醉態,正是北方金朝來的使臣卓魯。
北方之地苦寒,因此多食油脂,用以禦寒。卓魯也是一樣,除了喝酒,肉菜也吃了不少,而趙署麵前的那碗肉,幾乎沒有動過,這時他又敬了卓魯一杯,問道:“使臣此來,想來已見識過中原的風物了,與貴國相比如何?”
卓魯舉起杯子,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一杯酒又已經沒了,笑道:“其他都還好,隻是音樂偏於輕柔,不如我朝鏗鏘豪邁。”此人貌似粗魯,卻說得一口流利的漢話。
趙署聽了這話,眉尖微蹙,拿起桌上的手巾碰了碰嘴巴,揮手讓樂師退了下去。在下麵作陪的吏部尚書,須眉如銀,見太子臉上有不悅之色,立即接話道:“我朝地靈人傑,何地無才,自然也有許多激昂高亢的曲子。隻是使者剛來,就被驚嚇而走,不是我大朝的待客之道啊!”
眾人皆笑,連卓魯也哈哈大笑,總算把這點小小的不愉快給對付了過去。趙署麵色稍霽,又要舉杯勸酒,卓魯擺了一下手,示意不能再飲了,拱手道:“太子盛情,但我此來,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當麵詢問殿下,望殿下示知。”
趙署隻得把酒杯放下,說道:“今日隻飲酒作樂,不談國事,免得掃了大家的興致。”
卓魯立即說道:“這不是國事,其實說起來倒是一件私事,也是敝國皇帝在我臨行之前一再囑托,要我務必做到。他說,在數年之前,曾將我國的一匹白馬,贈於殿下,以示兩國修好之意。我國馬匹眾多,而這匹白馬,更是神駿非常,乃是本朝的國寶。陛下一再囑托,要我一定親眼看到,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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