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放心不下。這件事，還請太子殿下務必成全。”
趙署沉吟良久，將麵前的酒兩口喝幹，放下酒杯，對卓魯道：“使臣請放心，此事易辦得很，我即刻命人將白馬牽到此處，請使臣慢慢觀看就是。”
卓魯笑道：“如此甚好。”
可是這一等又是許久，眾人枯坐久等，臉上漸有不豫之色。終於鸞鈴聲響，走過來一個人，身上穿著馬夫的服飾，帽簷低垂、攢眉縮項，好似一個猥瑣小人。手裏牽著一匹白馬，隻見這匹馬，身條高大、四肢修長，更兼金勒銀鈴，看得人眼都花了。
卓魯一見，目中灼然生光，立即離開了座位，走到那匹馬跟前，撫摸它的脖頸，愛憐橫溢之情，已經溢於言表。
趙署與那個年老的吏部尚書見狀，對視一眼，臉上俱都露出笑容。但就在這時，眾人看得明明白白，卓魯將手伸向腰間，再拿出來時，已赫然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猛地刺向白馬的頸部，那把匕首十分鋒利，刹那間鮮血便飛濺而出，足有數尺高。
事情變起倉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正堂之上大多數人都已站了起來，有膽小的宮女幾乎要昏厥過去。原本散布在各處的府內侍衛，如丁保良等人，見卓魯竟然暗中攜帶利刀，立即大呼一聲，簇擁到趙署身邊，嗆啷啷幾聲，刀劍都已出鞘，將他團團地圍在中間。而卓魯帶來的人自也不甘示弱，既然身上並無兵刃，便紛紛將桌椅掀翻，拆下桌腿握在手中，雙方對峙之勢瞬間便已形成。
卓魯刺完一劍，抽出匕首，又接連幾劍，鮮血汩汩而出，白馬哀鳴一聲，終於支撐不住，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在血泊之中。
那吏部尚書早已看得呆了，此刻方才反應過來，對著卓魯顫聲道：“你……你這是何意！”
反倒是卓魯，神定氣閑，宛如剛剛殺了一隻雞，拔出匕首，在靴底蹭去血跡，收入懷中，一回身，指向趙署，怒道：“趙署！你們有皇帝，我們也有皇帝，你們有土地，我們也有土地！大金朝的士兵，個個都像山一樣堅強，像豹子一樣勇敢！你又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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