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看了一眼丁保良,接著說道:“丁巡檢說得不錯,至於白馬有沒有從牆頭運送出府,我當時苦於沒有切實的證據,也是左思右想、猶豫不決。但後來,一件看似偶然的小事,才讓我最終下定了決心。”
趙署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哦,是什麽小事,快快說來!”
聶飛練向趙署拱了一下手,說道:“回殿下的話,當時我偶然地發現自己的靴子上沾上了一點綠泥,便細細地回想,最後終於想起是我躍上高牆之時,在牆邊花圃上踩到的濕泥。由此我便想到,假如世間真有神力之人,可以背負白馬一躍而上高牆,那也定會在牆頭上留下泥印,或深或淺,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但我當時並未在牆頭琉璃瓦上找到哪怕一點泥土的痕跡,也就是說,除非琉璃瓦是因為其他偶然事件碎裂,否則的話,極有可能就是盜馬之人為了引我上當而故意布下的迷陣!”
她的話音剛落,丁保良就立即單膝下跪道:“是我遇事不明,過於急躁,差點誤了大事,請殿下責罰!”
趙署輕揮手,讓他起身,說道:“丁巡檢也是為了查案,偶有小小失誤,不必過於自責,最重要的是弄清真相,找回失馬,並且抓獲盜馬之人,那時還需要你多多出力。聶捕快,我已經聽明白了,你繼續往下說吧。”
聶飛練道:“是,下麵的事,我想請殿下回答我幾個問題。”
一直站在旁邊的皇甫大娘聞言,臉色一變,厲聲道:“聶飛練,你這是越來越大膽了,怎麽能讓殿下親自來回答你的問題,難道殿下會是嫌犯嗎,還不快快向太子爺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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