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一聽這話,神情立即變得寒肅,半晌不語,到最後,還是委委屈屈地跪了下來,但倨傲不服之意,已經清清楚楚地寫在了臉上。
金國使臣卓魯一直都沒有說話,但看此情形,大致已經猜想出是件什麽樣的案子,聶飛練還沒開口,他就忽然說道:“殿下,你若真想找回白馬,不妨先聽聽她說些什麽,再行發落不遲。”
趙署本來也有這個意思,但既然卓魯先開了口,自己倘若答應下來,從外人看來,倒像是自己聽命於他一般,於是轉向吏部尚書,問他道:“尚書大人,你說呢?”
老尚書輕撚胡須,思考了一陣,說道:“老臣覺得先聽她說也可以,先處分她也可以,還請殿下自決。”
趙署不滿地看了一眼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心道:“這個老東西!”現下無法,隻得讓飛練重又站起來,說道:“既是查案,就是要問個明白,你放心,但問無妨,隻要是我知道的,自然會明白言講。”
聶飛練向趙署致了謝,顯得真誠無比,這當然比開口請罪要容易得多。謝過之後,她說道:“我想請問殿下,失馬的那天晚上,你在馬廄看到了什麽?”
趙署果然一點都不介意,而是仰麵向天,邊回憶邊說道:“那天晚上,酒席散了之後,我自回寢殿休息。當時天氣很好,月明如畫,把樹影照在地上,清晰可見,我又喝了點酒,走到一半,突然想去看一眼纖離怎樣了。我這樣想著,便和隨從一起來到馬廄。因為棚裏味道不好,我又才喝了酒,擔心反了胃,於是並沒有走進去,隻在門口看了一眼。於是,我看到了裏麵有八匹馬,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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