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還要等待聖上召見,少陪了!”
“曹大人這次急著麵見聖上,恐怕是為了那個新來的主簿吧!”蘇望亭又去捋他的胡須,緩慢而清晰地說道。他並不急著去叫住曹福成,因為他看到曹福成一聽到這話,便立即停下了本來準備要離開的腳步。
“不錯,”曹福成心知此事很難瞞過蘇望亭,索性就大方地承認道,“聶主簿才剛來到大理寺,就要去往別國,此事恐怕需要再三考慮。蘇大人,皇上雖然聖明,但做臣子的,倘若隻知道明哲保身、臨事畏搪,恐怕也不是做臣子的本分!”
蘇望亭裝作聽不出曹福成語氣中帶著諷刺,笑了一笑,說道:“曹大人所說句句在理,可是你心中所想的,應該不止於此吧!”
曹福成在心中暗罵他是老狐狸,站定了說道:“我這樣做,亦是為國家留一個人才!”
蘇望亭點頭道:“曹公為國舉賢、不遺餘力,蘇某十分佩服,隻是……曹公,你可曾想過,且不說這是皇上親口答應、金口玉言,此其一;其二,關於這個聶主簿,我也聽人說起,說她是因為幫太子破了幾個案子,才被殿下親自推薦到大理寺的,而且,據說她身上還帶有殿下頒給她的密令,甚至可以私下調動兵馬!”
“什麽!真有此事?”曹福成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不自禁地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
“據說如此,曹大人如若不信,日後大可慢慢調查嘛!”蘇望亭斜眼微睨見曹福成的表情,知道他尚未得知此事,心中暗自得意,繼續說道,“果真如此的話,那麽可以說太子對她是十分信任了,連殿下都不曾向皇上進言要留下此人,可見心中實在也有顧慮,多半是猜出聖上已經生疑的緣故。你這一進去,不僅皇上會以為你是太子暗中派來當說客的,可能就連太子自己,都會對你心生不滿呢!”
曹福成倒也不是不知道皇城內錯綜複雜的關係,隻是他今日一見聶飛練,立即便意識到日後此人必將成為自己的臂膀,心中一高興,就把其他的事都忘了,匆遽之間,不及細細思索,就匆忙趕到垂拱殿來。現在被蘇望亭一提醒,原本忘了的一下子又都記了起來,他為官多年,自然深知蘇望亭講的不無道理,頓時感到栗然心驚,雙拳不自覺地又緊緊攥在了一起。
說到這個份上,蘇望亭也不便再多說什麽了,微笑道:“我隨口說的,不過是一點淺見薄識,曹大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看,夏公公來喚你了,那我不便停留,這就告辭了!”
他略一拱手,邁開大步,轉身便行。曹福成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暗道:“老蘇這個人,他到底安的是什麽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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