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麽好辦法,隻好作出怫然不悅的樣子道:“興許是牛五天黑看錯了也說不定……好了,你們都不必再說了!我是大理寺的主簿,朝廷任命的七品官員,你們不過是些地方上的小吏,見識鄙陋,又懂得些什麽?”
她原本是假意生氣,但說到後來,竟然真的越說越大聲,也不知道是生別人的氣,還是單純是在氣自己。說完之後,連自己都覺得不妥,徑直撇下眾人回了房間,一頭躺倒在床上,氣鼓鼓的,悶聲不響。
聶飛練走了之後,剩下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都默不作聲,不知道誰在小聲地道:“要不是太子殿下,她自己不也是小吏?說是會破案,終究連個捕頭都不是!”
聲音雖小,但也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這時卓魯站了起來,一拱手道:“案子既然已經告破,那我們也不便再打攪,這就要告辭了,至於我手下的那位弟兄嘛……”
他說到這裏,有意無意地斜睨了縣尉一眼,又繼續說道:“……他確是傷了人,我在這裏替他賠個不是,至於放不放人嘛,就全看各位的了!”
那縣尉當時扣下金國的人,也是為了在底下人麵前掙回麵子,他雖是武夫,卻也不渾,不敢當真把金國使節羈押不放,何況卓魯先放了話,自己也樂得就坡下驢,於是就冷笑道:“好說、好說,我們不過是小吏,哪裏還有什麽體麵,放了算了!”
“且慢!”看起來事情就這樣解決了,金國使節團也可以順利上路,但這時有一人站了出來,大家一看,竟然是宋夫人,隻見她臉上寂如冰雪,說出來的話也和她的神情一樣,“諸位請看,天色已經黑了,眼看著又要下大雨,這時候將客人趕出去,那我宋家今後就不必再做人了。懇請各位老爺多留一夜,就當作是看在小女子的薄麵上,明天一早再上路,也好讓這位縣尉老爺將人帶來,再走不遲。”
卓魯其實還是想立即趕路,宋夫人不等他說出口,變了臉色道:“怎麽,難道你們真的當我這裏是幽靈屋不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