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當然迫切地想要知道太後急令她回來,甚至不惜出爾反爾,不顧國家的體麵,到底是所為何事。但在此之前,她必須先弄清楚另外一件事,這兩件事,對她來說,可能同樣重要。
“你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聶飛練問道。
“如果我不對你說,那其他人也一樣會說的,這個人可能是皇上身邊的夏太監,也有可能是侍候太子的皇甫大娘,”蘇衡還是坐在椅子上,並沒有起身,隻不過轉了一下頭,這樣就不再是背對著聶飛練了,“與其如此,那還不如由我來告訴你。這樣做對我未必沒有好處,至少,可以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我已經說了,現在你可以坐下來了嗎?”
聶飛練隻得重新坐回座位,這一個晚上,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被眼前這個名叫蘇衡的人操縱著,一會兒走到東,一會兒走到西,全不由自主,心中既有不甘,但也實屬無可奈何。
蘇衡見她坐下了,就說道:“這件事,發生在皇宮的禦花園之中,裏麵除了各類奇花異草,還有一座用土堆積而成的小土山。當今憲宗皇帝不僅勤於政事,而且極為孝順,每天黎明即起,第一件事就是給太後娘娘請安,用過早膳之後,就要來到禦花園中,先打一套拳,活動一下筋骨……”
“打的可是太祖長拳?”聶飛練聽到這裏,忍不住插話問道。
“當然是太祖長拳,這還用說嗎?你還有多少問題,索性一並問了,倒也省事!”蘇衡大概是話說到一半被打斷了,頗為不快,臉上已經有了慍色。聶飛練見狀,自然不敢再問什麽,低下了頭,心道:“你又不說,我怎麽知道應該問什麽?但聽她話裏的意思,似乎也不是那麽肯定。或許那天湊巧練的不是太祖長拳呢,又或許先練了一套什麽拳,接著再練長拳,那也難說得緊,怎麽就不能問個明白?”
她依舊不忿,隻是暫且忍耐了下來,好在之前做小捕快時,也是時時需要低眉垂首,與一出生就是簪纓門第的蘇衡不同,因此也還可以做得到。原來太祖長拳是當朝的開國太祖皇帝親創,流傳甚廣,當今無論是官宦還是普通的平民,隻要是習武之人,可以說沒有不會的。聶飛練的師父在教她拳術時,也是把太祖長拳做為入門基本拳法,叫她勤加練習,是以她才會有這麽一問。
蘇衡又接著說道:“你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那我就接著說了(飛練原來還想問下皇上的早膳吃的是什麽,現下自然是不敢再開口了)。嗯,憲宗皇帝晨起請安過後,總要在禦花園的小山之下,先打一套拳,然後再上山走上小半個時辰,接著才開始處理政事,一直要到午時以後,再進午膳。除非遇上雨雪天,或者恰逢國家有大事,否則差不多日日如此,從不更改。
“大概在數日之前,那時候你可能已經啟程離京了,剛開始的時候都好好的,誰知聖上進過午膳之後,便直言身子不適,我記得是頭暈且身子有些酸痛。太醫進來看了,說是肝血不足,可能是濕症,沒什麽大事,但是進過人參之後不久,又說手腳變得無法動彈,像是痹症,最後竟然昏厥了過去。太後自是緊張得不行,幾乎徹夜未眠,責令太醫局施針用藥,否則全體治罪。
“太醫們忙碌了一個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向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