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要事”的樣子。
正當她彷徨無計之時,就看到眾人之中,有一個背向著自己,正蹲在地上整理藥材的衙役,不知道為什麽重重地咳了一聲,隨後便端起圓簸箕,快步向著後麵走去。此人身材瘦小,身形仿佛在哪裏見過,大概是換了裝束,這才一下子認不出來。
飛練越看就越覺得似曾相識,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大理寺的那天,好像並沒有見過這樣一個人,因為他的身材比別人都小,隻要是見過,不會連一點映象都沒有。於是假意又轉了一圈,隨手把旁邊的東西拿起又放下,目光卻是在觀察其他人的舉動,眼看著並沒有人在注意自己,便加快腳步,緊隨那人而去。
大理寺在汴京城內的眾多衙門之中並不算大,可是也有大大小小幾十個廂房廳堂,其間道路曲折,有的是高高的圍牆。聶飛練不能使用輕功,又要把腳步放得很輕,以免被前麵的人發覺,就這樣,等到轉過幾個彎角,來到一個小弄子中時,忽聽旁邊的牆角處有一個聲音似乎在呼喚她的名字:“飛練姐姐,是你嗎?”
這一回聽得清清楚楚,再也錯不了了,聶飛練登時便驚喜逾恒,差不多要跳了起來,但再高興,還是不能肆意地叫出來聲來,隻能壓低了聲音,急切地道:“曼蘇爾,我是飛練,你在哪裏?”
一個人影從牆後飛身撲到聶飛練身前,就要下拜,還未開口說話,臉上已是潸然淚下,激動地道:“飛練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正是已經換了衙役服飾的曼蘇爾,聶飛練與他幾日不見,倒好像是又長高了一樣,難怪在剛才看到他的背影時,就總覺得似是而非,不敢相認。
原來在數日之前,聶飛練在太子府邸偵破盜馬案時,臨時把曼蘇爾安置在客店之中,後又讓沈白去將他帶出來,但是兩人並沒有見上麵。曼蘇爾就這樣流落在京城之中,由於身無分文,無法再住店,隻得又和在蘇州府時一樣,在巷子裏搭了個小窩棚容身,靠著偷偷摸摸地給人看病,勉強維持生計。就這樣饑一頓飽一頓,倒還交了幾個同樣境遇的夥伴,在城裏到處打聽聶飛練和沈白的下落。
可是汴京城不比小村莊,人口已逾百萬,想要從中找到兩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就在曼蘇爾一天比一天心灰意冷之時,這一日聽說有一名綠衣女子,騎著一匹驍駿的白馬,走進了得月樓。曼蘇爾聽夥伴形容這名女子的身材相貌,可能是人的心理總是會不自覺地向著自己渴望的事情上去想,他越聽就越覺得必定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聶飛練,於是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得月樓。
不想剛到得月樓,連腳都還沒踏進去,就莫名其妙地被帶到了刑部,昨天晚上在院子裏呼喚聶飛練的聲音也是曼蘇爾發出來的。但當時人多眼雜,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又有刑部的人在旁邊,也隻好隱忍不發。到了第二天,才追蹤到大理寺,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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