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的突然出現,把在垂拱殿中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其中最為震驚的莫過於太子趙署和大理寺卿曹福成了。這兩個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聲音,身材也有點像,但樣貌上卻又全然不是那麽一回事,於是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脫口而出道:“聶飛練!”
李太後猛然間記起這個名字,依稀還有點印象,隻因事隔不久,並沒有完全忘記,驚疑不定地望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問道:“你就是破了盜馬案的那個聶飛練?”
“不錯,正是小的!”聶飛練抬手將粘在臉上的泥巴、麵粉等物抹去,又用袖子揩了一把,露出了本來麵貌。蘇衡其實也早就聽出了她的聲音,隻是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心道:“她怎麽來了,哼,她來了又怎樣?如今我已是勝券在握,你卻非要來自投羅網,豈非太愚蠢?”
殿內所有的人,除了蘇衡之外,都在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猶如是從天而降的聶飛練。太後更是看了又看,也看不出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出奇的地方,說道:“聶飛練,你好大的膽子,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你又如何敢在我麵前妄肆譏評,難道照你的意思,反倒要聽你的,不用聽我的嗎?”
不知道聶飛練此時的心中,是否有過後悔,但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多想亦是無用,於是她搖了一下頭道:“不是的,太後娘娘,生命可貴,尤其是皇上的性命,更是尊貴到無以複加。剛才的事,我都聽到了,皇上他、他的確不是被蜜蜂蜇傷的,倘若用錯了療治的方法,遷延時日,便有性命之憂。太後娘娘,您既是母親,現今又身負無比沉重的擔子,請您一定要三思呀!”
“三思三思,我都已經思了好幾天了,你們還要我怎麽思!”太後焦躁起來,拍了一下椅子,問聶飛練道,“我倒要來問問你,你是如何混進來的,禁宮森嚴,是誰那麽大膽,把你給放進來的!”
聶飛練伏在地上,她沒有想到太後不是第一時間詢問案情,反倒問起一些不相幹的事,事出意外,難免會有些慌張,但又不能把莫懷雨給說了出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隻好含糊地道:“太後娘娘,眼下最要緊的,乃是皇上的身體……”
太後不等她說下去,就打斷她說道:“皇上的病,已有太醫在料理,我自然心中有數,用不著你來教我。現在我隻問你,是如何進來的,還不快如實說來!”
“是我放她進來的!”
聶飛練不用回頭,光憑聲音,就知道這是誰在說話。莫懷雨一邊說著,大步走了進來,鎮定如恒,不等李太後喝斥,直接在飛練身後跪了下來,向上拱手道:“不久前,卑職在高塘湖任職時,險些犯下大錯,被賊人鑽了空子,從我寨中盜走百餘斤銀票紙,幸得聶主簿偵破此案,追回銀票,否則小人早已是死罪了。太後,倘若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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