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報,懷雨便妄為世間男子,我又曾親眼見識過聶主簿的手段,相信她一定能夠查出皇上中毒的真正原因,因此,才將她私放入宮,請讓她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懷雨情願為她作保!”
太子趙署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想要說話,但是太後一揮手,直接不讓他開口,說道:“太子,我知道她幫過你的一點忙,也許你也在想什麽知恩不報之類的話。但是,你可是天潢裔胄,更是國之儲君,而她隻是一名民間女子,要是你還認我這個祖母的話,就好好地坐下,不要說話!”
趙署並沒有坐下,而是平心靜氣地道:“太後誤會了,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替另一個人在向您求情。”
太後哦了一聲,問道:“我怎麽不明白你的意思?”
趙署說道:“太後可還記得我的奶娘殷氏嗎,要不是聶主簿,她在蘇州府時,可能就已經被我殺了。還請太後看在和殷氏一同長大的份上,讓聶主簿把她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
太後如何不記得殷氏,不僅記得,還一下子想起許多往事,那個自由自在地在花園中玩耍的小女孩,離自己似乎已經十分遙遠了。過了半晌,她終於暗自歎息一聲,對聶飛練道:“我看在太子和莫將軍為你求情的份上,準你說話,但並不代表我會相信你,要是說得不對,那我必定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
坐在一旁的蘇衡無力阻止,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早已恨得咬牙切齒,暗道:“太子也就罷了,那個姓莫的,居然也敢在這裏胡言亂語,等到事情過後,我定要讓你好看!”
聶飛練暗中舒了一口氣,她心裏明白,剛才短短的時間,其實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叩了一個頭,說道:“多謝太後,蘇小姐查案心思細密,飛練及不上她的萬一,隻是這裏麵有幾個疑點,事關皇上的安危,卻也不能不提。首先,瑜貴妃不可能事先猜到皇上忘了帶汗巾子,而將自己的借給他。而且,如果瑜貴妃確實是同謀,也斷不會選擇皇上宿在自己宮中的第二天就動手,因為這樣做實在太過明顯,分明就是讓自己往嫌疑犯的圈子裏鑽,我想這世上應該不會有如此愚蠢之人……”
“等一等,”蘇衡突然間發話道,“這世上愚蠢之人多得是,甚至還有人明知道沒有勝算,卻還要自投羅網的,你又憑什麽說瑜才人不是個蠢人呢?而且,瑜才人的確不會猜想得到皇上會忘了帶汗巾子,那她難道就不會趁著皇上宿在宮中之時,將汗巾子暗藏起來嗎?這你又該如何解釋?”
聶飛練生怕太後又來偏袒蘇衡,不等她開口,就連忙接口說道:“好吧,你說得不錯,前麵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可你說蜜蜂有可能是從宮外飛進來的,那麽,距離土山最近的宮外麵是什麽,你可曾看到過嗎?”
蘇衡當即呆了一下,她倒是確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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