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說道:“這還不簡單?砒霜可以殺蟲,鳥吃蟲,這樣就把鳥也給殺死了。等到了第二年,蟲子很快就可以重新生出來,但鳥兒卻已經沒了。蟲子沒有了天敵,越來越多,樹木哪裏還能保得住?我看那些用了藥水殺蟲的農戶,還以為是天神在懲罰他們,焚香禱告,真是可笑極了!”
憲宗聽後深為讚同,點頭道:“不錯不錯,正是如此!”
李太後見皇上確實已經沒有了大礙,心中高興,這幾天以來的陰霾一驅而散,便把太醫令叫了過來道:“老太醫,這幾天我心情不好,動不動就要責罵你,確實是讓你受委屈了。依你看,是不是這個理兒?”
太醫令撚須皺眉細想了片刻,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對不對,但如果說是因為我之前按照蘇小姐所教的法子施針,到現在才有了效果,他們隻是湊巧跟在我後麵而已,那也是可以的……”
曼蘇爾一聽這話,立即就把拳頭攥緊了,好似下一刻就要跳出來理論。聶飛練也知道他是個不管不顧的性子,朝他使勁地瞪眼睛,曼蘇爾這才強自忍耐了下來,氣呼呼的,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地離開了垂拱殿。
聶飛練眼看著他離開,可是也沒有辦法,這邊太醫令還在繼續說道:“……就算是他們的法子有點用吧,但我也還有一事不明,不,是二事不明。第一,剛才曹大人也說了,去年噴灑了藥水,但今年沒有,那為什麽皇上去年不發作,而非要等到今年呢,這就很奇怪了,混淆視聽的人也是有的,不可不防;這第二嘛,聖上仁慈,體諒老臣,有時也會賞賜白雲山的木葉子魚給微臣食用,可我至今身體健康,並無異樣。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聶飛練低頭不語,好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太醫令的這兩個問題,李太後問她道:“聶主簿、聶主簿,太醫令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聶飛練連忙道:“是,我聽到了。第一個問題很好回答,去年噴藥,但要到了今年,樹葉才會落下的呀!至於第二個問題嘛……不是我不能說,隻是說出來之後,恐受人責備。”
李太後道:“事關皇上的龍體,有誰敢責備你?快快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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