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剛明白一點,可聶飛練的一句話,就又把他們給搞糊塗了,差不多同時有四、五張嘴一起問道:“你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聶飛練此時已然成竹在胸,越來越自信,四周看了一眼,便徑直走向了憲宗日常處理政事的書桌。一眾人等大概是急著想要知道答案是什麽,也不在意她的舉動是不是無禮,紛紛給她讓開了路。
聶飛練走到書桌前,將上麵的紙張、毛筆、筆架等物一陣擺弄,一邊演示,一邊說道:“你們看,假如這是噴灑了砒霜的樹葉,這是蟲子,那麽蟲子吃不吃樹葉,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樹葉落到地麵之後,被地裏的蚯蚓所食,這樣蚯蚓身上也帶上了毒,而鳥雀又會去吃掉蚯蚓而死,死去的鳥雀再被孩童撿去。這樣,砒霜就從樹葉、到蚯蚓、到鳥雀,最後傳到了孩童的身上。好在這時砒霜的量已經是極少了,但孩子人小,如果多吃幾隻,仍然有可能發生中毒的現象。”
曹福成正好就站在桌子旁邊,他一邊看、一邊聽,恍然大悟,緊跟著說道:“我明白了,皇上之所以中毒,就與孩童撿去鳥雀食用因而發病類似。樹葉先是被噴灑了藥水,飄落到白雲山的湖裏,而生活在湖裏的木葉子魚性喜以樹葉做為食物,繼而被打撈上來呈給皇上。盡管每次中的毒量都極少,但次數一多,體內的砒霜量便逐漸增多,最終導致了陛下突然昏厥。”
眾人聽後,大多都在點頭感慨,就連憲宗皇帝都在連連點頭,頗有感觸地道:“真是沒有想到,往樹葉上噴灑藥水,竟能與我日常所食之物聯係起來。既如此,那我今後就不再食用木葉子魚,也就是了!”
“不不不,”曹福成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皇上竟就這樣幹脆了當地戒掉了最愛吃的木葉子魚,連忙擺手道,“陛下不必如此,我聽說,從今年春天開始,白雲山上的樹木大量死亡,農戶們準備遷往別地,樹都沒了,自然不會再往樹葉上噴灑藥水了。”
“哦,那為什麽不去查明樹木死亡的原因?”憲宗問道。
曼蘇爾自從給趙瑱針灸之後,就一直站在聶飛練身後,不管別人說什麽,他都是靜靜地看著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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