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們三人在離宮前,說好了趙瑱就以“黃老爺”相稱,非到了要說全名的時候,就叫他“黃龍天老爺”。莫懷雨和聶飛練則分別扮作他的隨從和丫鬟,彼此也不以官職相稱,以免被有心人聽去,會不利於憲宗。聶飛練練習了很久,但稍不留神,還是差點就說錯了話。
跟著皇帝微服出宮,不僅不能暢快地遊玩,實在還是一件苦差事,尤其對莫懷雨來說更是如此,他說道:“桑家瓦子本來就是城中最大的一家瓦舍,但是平時人也沒有這麽多。隻是我聽說,兩個月前從外地來了一幫眩人(表演魔術之人),好像叫做什麽‘雲機社’。他們與別的戲法班子不同,不僅可以吐雲噴火、空手取珠,還會一種‘遁地術’,十分神奇,因此觀者極多,來這裏的人,想來多半都是去看‘遁地術’的。”
趙瑱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也不管什麽寶珠了,本來出宮就不是為了一件尋常的飾物,忙問莫懷雨什麽是“遁地術”,莫懷雨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他們在空地上先搭一個數尺高的台子,台子上放一個大箱子,箱子嚴絲合縫,上麵有蓋,裏麵注滿水,把人捆好投入其中,再將蓋子釘好,一聲爆炸過後,人卻能從台子後麵出來。觀者無不目眩心駭,有人看了好幾次,仍是猜不出那人到底是如何從水箱中逃生的。”
憲宗聽後,想象中那種歡呼叫好的情景,不禁悠然神往,用扇子頻頻拍打掌心,對聶飛練道:“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幻術,我在宮中多年,可以說是孤陋寡聞了!”
聶飛練第一次看到他那種心搖神馳的模樣,笑道:“昨天晚上,屋子裏有我們四個人,別說窗子的縫隙不足以爬進來一個人,假如真的有人能擠得進來,也不可能逃過這麽多雙眼睛。但假如是有人從窗外伸手進來取走了寶珠,世間又沒有如此長手臂之人。因此我也懷疑,是不是被人施了幻術的緣故,正要前往一探究竟,請黃老爺準許。”
趙瑱自然聽得出來聶飛練是有意這麽說,他也樂得順水推舟,哈哈一笑,高興地道:“如此快去!”
說是“快去”,但皇帝自然不能像普通百姓一樣步履如飛頭上冒汗,因此仍是一路打聽,慢慢地走去。
正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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