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蘭花(1/2)

聶飛練已經有很久沒有說話了,這時見魯小姐提到了自己,就不再沉默,開口說道:“鐵匠大叔說秦溫每次出門前都要向小姐揮手告別,乃是出自真情,他年紀既長,又是經曆過少年情愛之人,從他的閱曆來看,我自然是相信他的話。而魯小姐認為,秦溫心中並沒有她的半點影子,卻是出自一個女子與生俱來的直覺,那也是對的。”


此言一出,秦溫當即冷笑不止,要不是被捆住,說不定還要大笑出來,雲機社眾人之中也傳出壓抑不住的偷笑聲,還有人小聲地道:“竟然有人如此斷案,難怪現今世上冤魂這麽多!”那長者畢竟還是穩重些,盡管心中也有些瞧不起飛練是個女子,但他更怕的是因出言不慎而給大家惹出禍事來,因此使勁地用眼神去警告那個多嘴多舌之人,又拱手道:“公差高見,可是老朽聽你的意思,秦溫兄弟對小姐那是既假又真、似假似真,這個……老夫倒是覺得,他應該還沒這本事吧!”


他這話盡管說得客客氣氣的,可是其中挖苦揶揄之意,那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可比其他人在後麵偷笑,要厲害得多,但偏又讓別人挑不出毛病來。聶飛練豈能聽不出來,也不介意,隻笑了一下,走到窗子前,拔出插關兒,一把推開,外麵那棵桑樹葉密枝繁,生長得極好,有些小枝甚至都伸到了屋裏來。


飛練用手拔開枝葉,指著樓下道:“我並非犯糊塗,所說的都是實情。各位請看,魯小姐因為身子有些微恙,平日裏就很少出門,能陪伴她的,隻有二樓的這一小方天地,還有就是她的侍女福妹。我聽鐵匠大叔說,小姐與福妹終日相對,可以說是形影不離。而秦溫每日出門之前,小姐都要在窗口與他話別,那個時候,福妹必定也在她左右侍候,那麽秦溫揮手告別的對象,當然可以說是小姐,那為什麽不能是侍女福妹呢?從小姐閨房的窗口,到鐵匠鋪子門前,相距不近,隻要福妹站的地方離小姐足夠近,又都是在秦溫目光注視的方向,那又有誰能準確地分辨出來,他看的到底是誰呢?”


她這樣一說,鍾鐵匠也立刻回憶了起來,點頭道:“不錯不錯,我的眼睛還沒有花,那時窗口的確有兩個人影,一前一後,隻是我總是先注意到小姐,卻忘了她後麵還有一個人。但是,這個嘛……”


聶飛練關上窗子走回來,笑著對鍾鐵匠道:“鐵匠大叔,我們主仆三人在你家叨擾一晚,你非但沒有絲毫不快,而且還豐陳酒饌、服侍殷勤,足見盛情。那麽今天,你問的所有問題,我都會詳細的回答,就當作是我們主仆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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