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點小小回報吧！”
趙瑱心中的感激，並不少於聶飛練，這時也說道：“不錯，老人家，你有什麽問題，盡管放心大膽地問吧！”
鍾鐵匠在鋪子裏打了一輩子的鐵，好像還從未當著這麽多人說過話，但聽他們都這樣說，跺了一下腳，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說道：“罷了，我也窩囊了一輩子了，還從來沒有在大官麵前說過這麽多的話，今天我也豁出去了！公差大人，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也不是有意要為這位姓秦的兄弟說話，但照你的意思，他告別的對象既可以是小姐，也可以是丫環，除非他自己承認，否則我們又如何得知呢？”
聶飛練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的秦溫，秦溫卻也對她怒目而視、毫不畏懼，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被揭穿之後的惱羞成怒。飛練見得多了，蘇州的鄭府尹、瓊琚山莊的黑珊，哪一個不是如此，心中並無半點波瀾，收回了目光，說道：“他是不會承認的，但是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他承認了。剛才鐵匠大叔說得沒錯，就在今天，我從小姐的閨房往下望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但是秦溫到底看的是誰，確實很難分辨，直到我看到了這件東西（她走向魯小姐，將那塊繡有蘭花的手帕要了過來）……這是一塊市麵上再尋常不過的手帕，據魯小姐道，帕子是秦溫送給她的禮物。熱戀男女之間互送禮物表達情意，本來一點也不奇怪，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上麵繡的偏偏是一朵蘭花！
“也許你們要問，不就是繡了一朵蘭花嗎，又有什麽打緊呢？可是請大家想一想，小姐的閨名之中，並沒有一個‘蘭’字，就連讀音相似的字都沒有，她出生的月份也不是蘭花所代表的一月，還有，我看到小姐房中花卉盡管不少，唯獨沒有一盆蘭花。由此可見，不管小姐中意的是什麽花，反正不是蘭花。我剛才也說過了，這種繡有花朵圖案的手帕在市麵上十分普遍，反而因為蘭花的葉片剛柔兼備，要繡好極難，因此這種圖案的帕子反而是最少的，那秦溫為什麽其他花都不選，偏偏選的是小姐並不喜愛的蘭花手帕做為禮物贈與她呢？”
趙瑱在旁邊突然插話道：“我有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秦溫明裏是送手帕給小姐，暗地裏卻是在對丫鬟福妹表達情意？”
聶飛練十分清楚，皇帝說出口的話，是不會錯，也是不能錯的，而且這一次趙瑱的猜測的確是對了，於是立即抱拳施禮道：“老爺你說對了，的確是如此。但是小的見識鄙陋，始終有一事不明，還想向主子請教，就是自古以來，文人們對蘭花的稱呼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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