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聶飛練能猜到整個事件的前後經過,於是將心一橫,說道:“這裏這麽多雙眼睛都看得明明白白,班主分明是自己自盡而亡,連房門都是你的那個同伴撞開的。聖上就在這裏,我隻是個演戲法的人,又不是真的會戲法,你非要冤枉我,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聶飛練盡管也知道他絕對不會主動承認,但見他到了現在還在強辯,不禁心裏也來了氣,決定不再容情,說道:“你說魯班主是自盡而亡,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是你要知道,造因得果,都是上天暗中安排定的。做了惡事之人,哪怕算計得再精明,終歸還是會留下蛛絲馬跡,甚至有時候,隻要讓他繼續說下去,遲早就會說出前後矛盾的話來。對你來說也是一樣,你說出的每一句話,興許其中的某一句,就會成為你即將落入的那個陷阱!”
她一口氣說完這番話,盡管是個女子,卻也是凜凜有威,聽到的人無不為之動容,隻見聶飛練說完後就走到屋子的一角,從地上拿起一張凳子。這張凳子也有些來曆,是在魯班主身亡當天,翻倒在他腳下的那一張,聶飛練舉著它,麵對眾人說道:“你們一定都還記著這張凳子,以為這是魯班主自盡之時用來墊在腳下之物,不錯,看起來的確是這樣沒錯,但這些都是你們自以為的。我記得很清楚,鐵匠大叔對我說過一件事,那就是在班主出事的前一天,他曾經從鍾鐵匠那裏借走一把斧子,截短了凳子的四個腳!
“魯班主生前十分節儉,甚至可以說是吝嗇,像這種事情,起因就是因為他不想買新椅子。這又不是什麽美事,除非被人發現,否則斷然不會跟人說起,恐怕就連凶手也不知道,因此他在偽造自盡現場之時,匆忙之間,來不及思索,自然而然地就隨手將這張凳子橫放在死者腳下。而我在查看之時,猛然間想起鍾鐵匠說過的這件事,比劃了一下,立時就發現,由於凳子被截短了一截,魯班主哪怕是站在上麵,踮起腳來,都還夠不著繩套,那又如何自盡呢?我一開始就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