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並非自尋短見,其實就是從這一張凳子而來的。”
有數人已經在點頭,包括鍾鐵匠在內,想起這件事就在兩天之前,但此刻魯班主卻再也不能回來了,再加上自己年紀也大了,不禁有些淒愴悲涼之感,這時趙瑱說道:“原來如此,難怪你一再堅持認為魯班主不是自盡身亡。但既然是他殺,依你之見,凶手又是如何進入已經反鎖的房間呢?”
聶飛練拱手道:“回皇上的話,因為這間屋子開始時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從一般的情形來看,凶手無非是用兩種方式進入房間:一是原先就在裏麵,殺人且偽造現場之後,設法從外麵將門窗反鎖離開;二是在門口、或是在窗外想法子讓魯班主自己打開門窗,隨即潛入殺人。這兩種法子都有可能,但在我看來,應是第二種無疑。”
趙瑱想了一下,想不出什麽緣故來,便問道:“這又是為何,你細細說來!”
聶飛練又開始在屋子中間來回地走,邊走邊說道:“我記得,在與魯小姐交談時,她就曾說過,她的父親一向都有緊閉門窗睡覺的習慣,當然也有可能魯班主在得知秦溫和婢女有私情之後,已經開始擔心被謀害,是以才養成了這個習慣,這是其一。第二也是魯小姐對我說的,這件事非常奇怪,因為她說的是,就在出事的那天晚上,大概是在醜時時分,曾聽到父親說過一句話,這句話是‘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之後就再沒說過什麽了。
“按理說,那時夜深人靜,並沒有其他聲音的幹擾,魯小姐也不會分辨不出父親的話聲。而且據她說,魯班主當天晚上並沒有約請客人,也不會在半夜還有客人上門,但從話的意思來看,又分明是對某一個人說的。對這句話,我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每一種到最後都不成立,始終不得其解。就在我快要感到絕望之時,好像在某一個時刻,我忽然間就想起了那天破門而入時看到的情形,這種情形當時清清楚楚地浮現在我眼前,而答案,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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