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畫圖(3/3)

起來,做完之後目視聶飛練,飛練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就這一點還有點意思,可是也不對。你想一想,山頂空地上都是細小的沙礫,再怎麽掃,想要不留下一點痕跡也是極難。而且這還隻是在一般的情況下,別忘了,昨天晚上山上還下過一陣雨,盡管雨下得時間並不長,但沙礫也會變成汙泥,不然也不會留下那麽明顯的腳印,但這樣一來,想要不留下一點清掃過的印跡,就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曼蘇爾撲通一下坐倒在地,委靡氣沮,跟剛才比,信心顯然已經沒有那麽足了,抱怨道:“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難道還是鬼幹的不成?對了,就是鬼做的,它們在空中飄來——飄去的,自然就留不下腳印了!”


他在說話時,有意帶上了一點陰森森的語調,反正他的膽氣壯得很,又是不怕鬼的。可是飛練一聽,盡管現下還是白天,可還是感到了一陣毛骨俱悚,忙道:“快別說了!你聽,那個仆人好像回來了!”


過不多時,聶飛練和曼蘇爾再一次地站在了裴宅前,那道緊閉的大門無情地將他們擋在了門外。裴家娘子根本無意見他們,隻推說自己剛死了丈夫,傷心欲絕,何況剛才已經見過大理寺的人了,能說的也都說了,此刻身心俱疲,哪怕是要將她抓去大理寺,也是絕不再見外人了。


這樣一來,這一趟基本上就相當於白跑了。曼蘇爾陰沉著臉,去解開馬韁繩,好像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了這兩根繩子上,飛練見狀,走過去對他說道:“古來樹立奇功之人,哪一個不是苦心孤詣,辦案要是有那麽容易,豈非人人都能做得到?我在蘇州府初見你時,你還住在窩棚裏,吃了上頓沒下頓,反而高高興興的,怎麽現今稍不如意,就拿馬出什麽氣,倒還不如從前了!”


聶飛練的年紀比起曼蘇爾要大了不少,又是一手將曼蘇爾從地方帶到京城裏來的,被她說一頓,曼蘇爾既不敢回嘴,同時也有些慚愧,低下頭道:“是,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聶飛練接過馬韁繩,裝作在整理馬鞍,其實是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隻聽我說就可以,不要東張西望。我們這一趟並不白來,不遠處有一個人,盯著我們看已經很久了,多半也是為了裴家這件事而來。我們先裝作沒有注意到他,免得把他驚走,等到方便的時候,就一舉將他拿下,說不定會有大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