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畫圖(2/3)

這些,如果能找到凶手,那不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聶飛練道:“是的,每個案子都很難,但如果每個凶手在行凶時,都會在現場留下自己的名字,那還要大理寺、刑部這些衙門做什麽?假如真的有人這麽做了,那多半也是假的,是要引我們上當的。單從這個案子來看,除了我上麵說的這些外,現場還有兩行足印,隻是,這兩行足印,倒真的讓我有些猜不透了……”


她說到這裏時,不由自主地以手支頤,開始寧神思慮,以至於久久不語,不知為何這“足印”竟好似給她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曼蘇爾剛想說“既然有腳印那就好辦了”,但一見飛練的模樣,立刻就覺察出了不對,因為在此之前,他的印象中,哪怕是利用大銅缸反射的光偷走白馬那起案子,都沒有見飛練有過這種為難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聶飛練用碎磚頭在圖畫中死者的腳邊畫上了兩行腳印,這兩行腳印呈“人”字形,終點都是在裴大郎被害的地方,畫好後,便把磚頭一拋,拍了一下手上的灰,說道:“曼蘇爾,你看出奇怪的地方了嗎?這兩行腳印,顯然一行是裴大郎,另外一行,多半就是凶手留下的。可最奇怪的地方是腳印的方向,都是從外麵,走向死者被害的位置,卻沒有任何離開過的痕跡。兩行來到凶案現場的腳印,可隻有一具屍體,那凶手呢,凶手去了哪裏?”


曼蘇爾一拍大腿,直接跳了起來道:“我知道了!凶手一定是有飛練姐姐這樣好的輕功,直接從凶案現場飛躍了出去!”


他自以為這樣判斷一定錯不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找出汴京城中輕功絕佳之人即可。誰知聶飛練想都不想,立即搖頭道:“要是真有這麽簡單,難道我會想不到嗎?可是山頂的那塊空地很大,足有十幾丈見方,光禿禿的,連草都很少,更加沒有一棵樹和大塊的岩石,無憑無靠,也沒有地方可以借力。像你說的一躍而出,就更加不可能,人畢竟不是鳥兒,輕功再好的人,也做不到不留下任何痕跡離開那裏,我想得頭都疼了,也猜不出凶手到底是用什麽方法離開的!”


曼蘇爾撓了撓頭,他的腦筋倒是轉得很快,很快又想到了什麽,說道:“有了!凶手隻要離開時一手拿著樹枝,掃去地上的足跡,不就可以了嗎?”


聶飛練笑笑不說話,曼蘇爾怕她不信,直接在轎廳演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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