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得兩個字,也就不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樓上一陣咳嗽聲打斷,莊二娘一聽這聲音,就仿佛想到了什麽,立時便呆住了。聶飛練回頭看了二娘一眼,又向上望去,隻見二樓的樓梯口處已有一人在等候。此人身穿一件繭綢長袍,頦下有須、容止都雅,令人一見便心生好感,笑盈盈地拱手對飛練道:“我都已經聽到了,原來尊駕就是大理寺的聶寺丞,久仰豐姿,今日何幸,能夠一睹尊容。小姓賈,靠了父母的蔭庇,家中薄有資產,是以一直四海雲遊、迄無定止,因與屋主人乃是舊相識,故而借住在他家中,卻不是為了省幾個銀子的緣故,這一點不能不讓聶寺丞知道。”
聶飛練見他說話客氣,說的還都是自己喜歡聽的話,那自己也不好不近人情,於是便登上二樓,與他寒暄了幾句,客套了一番,正要問他的出身來曆,但那姓賈的不等她開口,搶先說道:“我方才聽聶寺丞說想要見一見簡兄,別說他未必已經睡下了,就是真睡了,也必定要起來掃榻相迎,來來來,我來帶路,大人這邊請。”
他說帶路,其實和簡老爺的房間也不過幾步路而已。幾人來到房前,那賈員外輕叩房門道:“簡兄、簡兄,你睡了嗎?”
叫了幾聲,裏麵沒有人應,賈員外臉現詫異之色,隨手輕推房門,門卻應手而開,原來並沒有被鎖上。賈員外和聶飛練對望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裏麵卻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這個房間朝西,月亮剛升起來時,月光無法透入,因此才會如此黑暗。賈員外摸索著想要去點燃蠟燭,聶飛練卻道:“且慢!”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卷火折子,取下蓋子,輕輕一吹,火光便迸射了出來,一燈熒熒,照亮了不大的一點地方。
飛練借著微光四下看了一眼,火折子隻能燃燒很短的時間,她正想去點燃蠟燭,身後的賈員外卻突然間咚的一下坐倒在地,臉上現出惶懼之色,指著屋子的一角道:“那……那……不是簡兄嗎,他、他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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