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漆匠(4/4)

。當時他正在將晾曬在偏房門前的草藥收拾起來,看到我,就笑著與我打招呼,還問起案子的進展如何,能找到凶手嗎這樣的話。我記得你以前囑咐我的話,支支吾吾的,說的都是些不相幹的事,還前言不搭後語,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又問他這麽遲了在幹什麽。


“徐大夫對我說,簡老爺身上生了一種瘡,每七天都要用他開的草藥洗浴一回,如此反複多次,方能治愈。這藥正是他七天之前晾曬的,誰知簡老爺突然離世,因此也用不上了,他正準備收拾一下,第二天依舊與徐大嬸回老家去。你也知道我在蘇州府時,就是以抓毒蟲和采藥草維持生計,隻看一眼,就知道他的這些都是一些尋常的藥材,雖也對症,但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假如由他來治病的話,簡老爺就算還沒死,這病隻怕還要遷延些時日,並不是‘反複幾日’就能好得了的,不要說汴京城,這種大夫隨處都是,何必還要姓賈的來介紹?”


聶飛練有些不信地道:“那些草藥應該為數不少,你當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曼蘇爾有點不悅,眼看著他的嘴努了起來,說道:“以前你在凶案現場時,不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嗎,區區幾味草藥,我怎地就不能一眼看出來?”


聶飛練隻是隨口一問,她當然知道曼蘇爾年紀雖小,但醫術高超,不在一些當世名醫之下,既然如此肯定,那就再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她坐了許久,也感到十分疲憊,於是就站起來,走到台階前,端然凝立,過了一會兒,又問曼蘇爾那徐大夫還說了什麽,曼蘇爾想了一下,說道:“其他就沒有什麽了……哦,對了,我正要走開,徐大嬸在屋子中說‘你在跟誰說話呢,衣服烘幹了,進來換上吧’。徐大夫答應了一聲,就進屋去了,我一個人在那裏覺得無趣,於是就走開了。”


聶飛練倏地轉過身,問曼蘇爾道:“徐大嬸真的是這樣說的,你再想一想,可曾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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