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行軍(2/2)

應該是一個新人。但是從殺人的手法來看,卻又老練得很,因為死者身上並沒有多餘的傷口,全部都在要害,而且死者生前並沒有中毒的跡象,也不是在睡夢之中遇害,假如真是一個新手,我想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在我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感覺事情可能並不是像我想的那麽簡單,接下來,我就又有了第二個發現,當然,這也是老仵作先發現才對我說的。我記得當時他說的是,死者身上一共有四處傷口,深淺不一,且刀口朝向也不一致。可是,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我想了又想,最後發現,不管我怎麽設想,都無法完美地回答出這個問題,除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凶手有可能不止一個人!也許有三個,也許有四個,或者更多!”


她才說到這裏,忽然從左邊下首的位置傳來“咕咚”的一聲悶響,在座的眾人俱都吃了一驚,一齊望去,有的人更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原來是坐在左邊最下首位子上的徐大嬸不知何故,竟然從椅子上栽倒了下來,徐大夫和曼蘇爾立即衝上前去,曼蘇爾迅速地查看了一下,轉頭對著聶飛練輕點了一下頭,隨即便和徐大夫一道將她重新扶上椅子坐好,自己則是站在旁邊,以免她再度跌倒。


聶飛練見她並沒有什麽大事,略想了一下,說道:“徐夫人身子虛弱,本該好好休息,可是眼下,我卻不能讓你離開,請你寬坐,事後我讓曼蘇爾好好地為你把一回脈。”


她既說了,別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麽,重新坐回了座位,等到大家都坐好了,聶飛練才又繼續說道:“現在我就可以解釋為什麽要把你們召集到這裏來了,想來你們也應該猜得出,當我想到這一點之後,首先懷疑的,就是你們,而且不是其中的一個,而是所有住在這間屋子中的人!當然,這是因為你們全都對我說了假話,或是隱瞞了身份的緣故,一個人說謊並不是什麽大錯,但當所有的人都恰好聚集在同一座宅子裏,不僅如此,還都不約而同地在試圖隱瞞著什麽,那就絕對不是一件小事了!


“當然,你們中間也許有人會說,我說的不對,因為這其中有許多不合常理之處。比如說,開封府的老仵作言之鑿鑿,簡老爺確定是死於昨天下午申時左右,而那時除了全貴之外,你們五人全都在城裏的樂豐樓上飲酒,當時還與店小二有過爭執,看到的人不少,還包括了我本人及曼蘇爾在內。而樂豐樓距離牛行街不近,就算不停歇地走,大概也要走一個時辰左右才能到,由此看來,你們不僅不是凶手,反倒是最先被排除嫌疑的那一類人。


“而全貴雖然當時不與你們在一起,但有人在他離開簡宅後還親眼見到過簡老爺,並且還與簡老爺說過話,如此一來,全貴的嫌疑也被排除了。然而事實真是這樣嗎?老仵作的話固然是不錯的,也就是說,簡老爺的確是在昨天下午申時左右被害,但你們仍然不能擺脫嫌疑。我之所以敢這麽說,那是因為在昨天晚上,曼蘇爾曾經提醒我,他在簡老爺的房間裏看到過一個空木桶,這使我突然間意識到,可能我犯下了一個大錯誤,錯在我把不該放的人給放走了。而這個人,盡管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但要想查出這件案子的真相,還非得要靠他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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