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所見(2/2)

一個男子,還上了歲數,但在這一瞬間,眼眶竟然都紅了。


小男孩被帶出去後,聶飛練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要把剩下的事說完,趁著人都在這兒。但不知為何,竟有些哽咽難言,過了半晌,暗中歎息一聲,說道:“昨晚一夜未曾好好休息,我也有些累了,想要小睡一會兒,你們大家也都散了吧,但不可離開這裏,我還有話說。”


簡宅的南房在後麵一個獨立的小院子裏,院子中間放著一口大水缸,裏麵種著荷花,立秋已過,隻留下幾段殘荷枯葉浮在水麵上。聶飛練其實並不覺得困倦,隻不過是想再給自己一點時間,來從容地思考一些問題,於是在水缸邊上靜靜地待了很久,才回到了南房內。


她剛回到房間,過不多時,就有人來找她,卻是陸評事,聶飛練問起各人的情況,陸評事一一說了,又道:“寺丞大人,其實我……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大人,隻是我說不好,又愛著急,一著急,就更說不好,因此……嘿嘿,也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聶飛練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是如何得知是他們六個合夥謀害了簡老爺?”


陸評事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隻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這腦瓜子都快要想得破了!”


聶飛練低下頭,走了幾步,說道:“刀口,是刀口!隻因死者身上共有四處傷口,深淺不一,且刀口的朝向也不一致,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並非一人所為。你想想看,假如是一個人做的,傷口的深淺,就不太可能相差太大。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凶手在行凶殺人之時,哪怕不是第一次,心情難免還是會十分緊張,在時間並不充裕的情況下,實在沒有必要反複地掉轉刀口,僅從這一點來看,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多人行凶!”


陸評事聽到這裏,想到一件事,便問道:“你看是不是有可能,嗯……比如說,是死者掙紮導致每處傷口都不一樣呢?”


聶飛練道:“當然也有可能像你說的這樣,但這件案子卻不是的,因為傷處無一例外全都在胸口要害之處,其他的地方,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損,這都不是掙紮時應有的現象。所以我想,很有可能是先下毒,讓死者先昏迷或是死亡之後,再用刀子泄憤,這也正好符合仵作對死者是在申時遇害的推論。假如我的判斷全都成立的話,最有可能實施這一行為的,無疑就是居住在宅子裏麵的這六個人了,因為他們無一例外都對我撒了謊,或是刻意地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是就在我覺得自己已經找到關鍵的線索後,最大的問題出現了,那就是在死者的身上,並沒有找到任何一點中毒的跡象,倘若不是中毒,那他們到底是如何在本人不在場的情況下讓簡老爺死亡的呢?我查看了很久,始終猜想不出手法是什麽,一直到那個賣東西的小男孩出現,我才隱約地看到了一點偵破這件案子的機會,於是便連夜再次進入簡老爺的房間尋找證據,也終於想明白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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