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說道:“我明白了,你這樣處理也好,明天你就將案子交給其他寺丞複審,我來簽字畫押就是。”
聶飛練暗中鬆了一口氣,以為大理寺卿專為此事叫她前來,正要起身告辭,曹福成又叫住了她,從桌子上一疊公文的最下麵抽出饒尚書的那封信,交給飛練看了之後說道:“這是前戶部尚書寫給我的信,要我去青雲觀商議一件事情,至於是什麽事,信上卻並未明言。當年他任六部尚書之時,我還是大理寺少卿,但交情頗深,如今雖然已經致仕(辭去官職),但越是不在任上之人,反而越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我若不去,不僅他會對我心生怨懟,可能朝廷之中也會有些閑言碎語,說我刻薄。隻是方才夏公公才來過,說皇上明日要召我入宮,商議一件過去的事情,可能這幾日都無法離開京師。我想來想去,隻能派你去一趟青雲觀,見了饒尚書,除了致意之外,不妨先聽他說說是件什麽事,倘若為難的話,就不要答應,回來告訴我。你精明能幹,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必能不負我所托。”
聶飛練將那封信看罷,並沒有看出什麽特異之處,便還給了曹福成,問道:“請問大人,這上麵確實是他的筆跡嗎?”
曹福成道:“饒尚書學的是唐代虞世南的字,用筆縱逸,已有九分神似,我一看便知道,的確是他手書沒錯。隻是到後麵有些散亂,但是年紀偏大之人往往如此,不足為奇。”
聶飛練又問道:“可是我剛才進來之時,並沒有看到夏公公呀!”
曹福成聞言,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整了一整麵前的公文,略有不耐地道:“也許是他來的路和你不一樣,京師裏的道路本來就多,你也不會每一條都知道。好了,不要再問了,時間不多,你明天一早就啟程,也不要帶隨從了,就你一個人去,免得饒尚書起疑!”
聶飛練當然是不想去什麽青雲觀的,但曹福成既是頂頭上司,比自己高出好幾級,剛才似乎有意替她隱瞞簡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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