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鎖經常被人打開又鎖上。玄成子既說觀內所有房舍的鑰匙都隻有一把,且由他隨身攜帶,而且剛才也確實看到他從這裏離開,那麽,毫無疑問,是他剛打開的鎖無疑。在客堂時,玄成子就曾經向我暗示過混元殿,現在又將殿門提前打開,難道他是希望我進到殿內去嗎,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他的葫蘆裏,賣的究竟又是什麽藥?其實假如我真想進去,又何必非走大門不可,他這樣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聶飛練思索再三,最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再說,玄成子膽子再大,應該還不敢公然加害朝廷的公差。而且自己都已經到了殿門口,確實也想進去看一下玄成子到底都做了什麽安排,自己有劍在手,再加倍小心,應該不至於出什麽岔子。
混元殿內正中間供奉的是混元祖師的塑像,其他地方卻是雜亂無章,聶飛練屏息凝氣,緊握長劍,走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之處,也沒看到人影,漸感不耐,心想:“這裏又黑又臭,我又不是夜貓子,哪裏能看得清楚?玄成子把我引到這個地方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四下看了一遍,不想再待下去,正想離去,忽覺腳底下輕輕地一滑,心念甫動,暗想:“什麽東西這麽滑,難道地上有血跡?”
她這樣一想,看起來還頗有道理,便立即緊張了起來,蹲下來先用劍鞘,接著又用手去摸,並沒有聞到血腥味,張開手掌對著月光一看,哪裏有什麽血跡,是手掌和指縫間沾上了一點粉末狀的物品,沒有氣味,看不出來是什麽,卻依稀仿佛在哪裏見過一樣。
聶飛練的記性並不算差,否則也當不了捕快,但自從上山以來,發生了許多的事情,交糾一處,一直都沒有空閑去理出個大概的頭緒,因此隻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好像曾經見過,還不止一次,卻始終想不起來。
她正在凝神思索,這時就聽頭頂上風聲颯然,似有一件重物從房梁之上落了下來。飛練自小時起就跟隨師父蘭雲德習練武藝,盡管除了輕功之外,拳腳和兵器上的功夫資質有限,進展不大,尚不及一般高手,但十幾年間,每日調元運息,至少也算得上是耳聰目明。幸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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