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先一步斜縱開去,縱然躲開,也早已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再想去看那是件什麽東西,卻見“它”宛如活過來一般,黑暗之中,眼前一點冷電精芒,有一件兵器徑直向著自己麵門襲來。
聶飛練這時已然明白過來,從房梁上躍下來的並不是一件“東西”,分明就是個人。看來在聶飛練踏入混元殿的那一刻起,此人就已經潛伏在房梁之上,屏住呼吸,隻等飛練蹲下思考之時,才從上麵飛身躍下,想要一擊即中,就算不死,至少也要令到飛練受傷,這樣的話,贏麵自然就會高得多了。
等到聶飛練看清對方是一個人,而不是傳說中的“妖怪”,反而放下心來,此時兩人都在殿中,同樣看不清楚對方,手中又都有武器,誰都沒有占據上風,因此並不答話,挺起長劍便與之相鬥。
但交手了幾個回合之後,聶飛練便知道是自己估計錯了,此人一言不發,連呼吸之聲都很輕,但招式卻是綿密狠辣、絕無破綻,數招之間,已將飛練逼得連連後退。飛練外出查案之時,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向來都不會攜帶刀劍,這幾年又疏於練習兵器上的功夫,還要留意對方有沒有別的幫手,因此就算已經將自己知道的劍術盡量施展出來,也不是此人的對手,感覺越來越吃力,急切之間,不得不大聲道:“你是誰?可知道我乃是當今天子禦封的從六品大理寺丞,怎敢對我動手?如能立即放下武器,我尚能留你一條性命!”
她之所以這麽說,其實是寄希望於對方認錯了人,或是聽到自己的名號,能夠心生顧慮,畢竟殺害朝廷公差乃是重罪,不僅難逃一死,還要連累家人,何況她還是一名六品官員,最好還能回答一兩句,放一兩句狠話也行,至少可以讓自己聽到他的聲音。但讓聶飛練沒有想到的是,對方明明已經聽到了,卻不僅不住手,反而緊紮急搠,一招快似一招,不禁大駭,心道:“糟了,看來這人不但知道我是誰,更是有意要致我於死地!他不說話,除非根本就不會說話,要不就是我曾經聽到過他的聲音,因此才不想讓我認出他來。怎麽辦,我破案無數,難道今天卻要莫名其妙地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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