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就算看了我留下的紙條,多半也會被他一眼識破,我伏在這裏,就算伏上一年,又有什麽用?”
她想到這裏,身體長時間保持不動,已是非常疲憊難受,心情不免鬱鬱,無法再繼續集中注意力,以為玄成子再也不會來了,就想偷溜下去。要是繼續待到晚間,又是在高處,寒風凜冽,那就更加難捱了。
就在她的身子將動未動之際,忽地就見一個身穿月白色道袍之人出現在玉皇殿的門前,左顧右盼,還在不安地走來走去,好似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人。陽光照下來,聶飛練在上麵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青雲觀的觀主玄成子。
聶飛練心中一喜,頓時就覺得身上也沒有那麽難受了,想道:“好啊,我終於把你給等到了!是了,鬆林並不在觀內,這玄成子上午才去過,一日之內,通常不會去得如此頻繁。因此盡管我留下了記號,他也是剛剛發覺,這才匆匆忙忙地趕來,生怕錯過了約他前來的那人。我怎麽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差點便錯過了,看來這道觀內的確有裏應外合之事,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與玄成子定約之人,不是別人,就是我!”
玄成子正在玉皇殿門前,忽然就見聶飛練從屋頂上躍下來,宛如是從天而降一般,著實把他給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向後倒退了數步,咚的一下撞在殿門之上。但這一撞,倒是把他給撞清醒了,指著飛練道:“聶……聶寺丞,你怎麽會、會在這裏?”
聶飛練轉過身來,輕拂去衣服上的塵土,總算這一番辛苦沒有白費,此時的心情是愉快的,一邊拾級而上,一邊笑道:“我這人從小就愛爬高,師父怎麽說都沒用,剛才我見這青雲觀的風景實在是好,就忍不住爬到屋頂上,但沒看成風景,卻看到了道長你匆匆而來,又不進殿,可是在等什麽人嗎?”
玄成子臉上的表情頗有些難以言說,低頭沉吟片刻,說道:“聶寺丞如何知道我是在等人,我心中所想,好像已經被你看穿了一樣。”
聶飛練收起了笑容,肅然道:“那是自然!豈不聞人間私語、天聞若雷!我既已知曉,你此刻不說,難道真的要把你帶到大理寺,才肯說嗎?你等的,究竟是何人?”
玄成子低下頭,暗中咬了咬牙,說道:“如今無法,我也隻能說了,請寺丞回頭一看,我等的人,就在你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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