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玄成子倒是很聽話,過不多時,就先到了,還把道觀裏的監院和都管一齊叫上,這兩個人一個年老一個中年,在青雲觀中職位僅次於觀主玄成子一人。
又過了一會兒,阿金娘子和饒尚書也到了,阿金娘子自從被聶飛練動過手之後,從進來開始,就沒有再看過她一眼。饒尚書一坐下,就問聶飛練何事把他們全都召來,飛練道:“各位請先寬坐,聽我說幾句。自從幾天前,我來到這家青雲觀以來,便陸續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其中一些事,還與在座的你們有一點關連。直至今天,小酒館的夥計阿吉死在觀中,可凶手是誰,為何要殺他,我卻連一點頭緒也沒有。我想了很久,再這樣下去,隻怕其他人也會像阿吉一樣被害。
“當今之計,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將這裏所有的事寫成書信,派人送往大理寺,呈到曹福成大人的手上,請他派人前來,封鎖住整個青雲觀,並將所有的人一一羈押,帶回大理寺審問,這樣方能將整個事件揭露出來。今天我請大家來,想要講的,就是這件事情。你們中間,有這間道觀的觀主、監院、都管,有曾在朝廷任職的大員,當然也有誤入此觀的,不管是誰,可能都逃不了幹係,因此,才請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
“不可!”那個監院看樣子是個急性子,盡管年紀大了,可年輕時的脾氣一點都沒改,第一個叫了起來道,“本觀自創建起,已有多年,一向就隻會修道養德,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不堪之事。依我看,倒是這位寺丞大人來了之後,借查案為名,弄得雞飛狗跳、人人自危,到現在還是什麽都沒有查出來。現在,還要把所有修行之人帶去大理寺,別人要去那便去,反正我是不去的,寺丞大人倘若真有手段,不如就在這裏把我殺了就是!”
這人說話雖然難聽一些,但粗道理倒還有一些,隻是聶飛練有些聽不進去,強行忍住了胸中的這口氣,說道:“我在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這青雲觀中常有妖怪出沒,鄉民們俱都不敢靠近,哪裏又是什麽‘修道養德’之地?何況今天阿吉已死於觀中,這裏地處偏僻,有誰會大老遠地跑來,在觀中殺死一個不相幹之人,多半是青雲觀的人所為!不徹底審問,你們還想死更多的人嗎?”
“大人先請息怒,”那個都管年紀沒有監院大,也有一部大胡子,卻比監院要沉著得多,一直在安撫聶飛練和監院,說道,“但這青雲觀中少說也有好幾十口人,一齊都帶走,要是真能查出什麽事情來也就罷了,可萬一要是查不出來,信教的民眾並不在少數,到那時候,隻怕就算是大理寺卿,也很難跟皇上太後交待吧!依我之愚見,不如寺丞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說了出來,我們在這觀中生活幾十年了,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說不定能幫忙出點主意什麽的,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聶飛練其實也沒有當真想把他們全都押回大理寺受審,都管的話,正中她的下懷,於是立即轉向饒尚書道:“都管所說頗有些道理,也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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