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如今看到記憶中溫柔的人依然溫柔地看著她,說於她聽,黃凝紅了眼眶。
安信向黃凝伸出手來,天蘭擋在中間,斥他道:“信王請自重,不得對太後無禮。”
安信一秒變臉,手下不知使了什麽巧勁,一下子就把天蘭撞到了一旁去。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穩穩地握住了黃凝的手,並把她一下子拉近自己。
黃凝失重,撞進安信的懷中,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傳入鼻中,黃凝忽然就鼻子發酸,竟生出了些許委屈的情緒。但她克製住了,像剛才一樣忍住沒有落淚。老大不小的歲數了,她不想表現得太矯情。
黃凝與安信在馬車門前表演的這一出溫情一幕,落在厲雲眼中是大逆不道、是決不能原諒的。但他現在身中奇毒,孤身落入宿敵之手,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問題,他隻能忍。
厲雲平靜地道:“太後受了驚嚇,信王隊中如有大夫確實可以給她看一看。”
他這句話提醒了黃凝,她警醒現在不是敘舊之時,她借著與安信幾乎是相擁的姿態,在他耳邊說:“我下了毒,他自身難保,我們要馬上走,有什麽話離開這裏再說。”
久別重逢確實讓人激動,但現在還不是徹底安全的時候,他們還在離京都並不太遠的大曆的疆土上,離開是非之地是當務之急。
“你沒事吧”安信最後確認黃凝的狀況。
“我沒事,我們快走。”
“好。”
安信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一把抱起黃凝,把她從馬車上抱到自己的馬上,厲雲知道他再不出手,他的人將再次丟失。
他推開王俟,撥劍相向。可惜莫說他一人能否對付眼前這麽多人,就是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恐連黃凝他都難以製住。果然,劍剛一出鞘,厲雲的背就彎了下去,嘴中湧出一口鮮血。
安信見他這個樣子,果然如阿凝所說,是中毒的症狀。不欲理厲雲,掉頭想要揮鞭離去。
就在這時,周圍傳來馬蹄聲,聽著人數雖不多,但變數已生。信王等人提高警惕地向四周望去。
同樣地,厲雲也緊張起來,他以劍尖點地,艱難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看到來人後,幾人表情不一。黃凝驚訝,厲雲則是眯了眼,而安信則用尋問的眼神看向黃凝,那裏麵有一絲期盼。
厲純身著便服,身後跟著的十幾人全是他曾為太子時的心腹。阿壯打頭陣,肅然地守在新帝身旁。
厲雲先開了口:“就這麽點人,你的大部隊呢?”
厲純:“在後麵,父皇不用擔心。”
聽他開口這樣說,安信目光如矩地定在了厲純身上,這孩子長得真如傳聞那樣,像極他的母親。
厲純道:“放了太後,信王若是再執迷不悟,恐怕你今天就回不去了。”
安信笑了:“聖上好威風,能見聖上一麵,本王此生無憾。不過,阿凝我卻是不會鬆手的,我來京都不是來反朝廷的,是來帶她走的。”
厲純看向他母後,隻見母後並沒有看他,而是在聽到信王這樣說後,回頭與之對視,那目光是厲純從來未見過的,他的母後從來沒有用那樣的目光看過他的父皇。
厲純心中的一些迷霧在這一刻才剛剛撥開,原來,脅迫母後的是父皇。
厲純說不清心中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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