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自己身世之事不外傳,特意隻帶了親信前來,剩下的大隊人馬被他留在了外|圍,隻需哨笛發令,即可奔來。
黃凝拍了拍安信的手,她意圖下馬。安信搖了搖頭道:“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開你,今日此時,該來的人都聚到了一起,一次把話說清,把事解決,無論是什麽樣的結果,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說著他與黃凝一同下馬,期間他的手沒有鬆開黃凝。兩人雙手交握,站在厲純麵前,黃凝對著對麵的厲純說道:“阿純是要帶娘親回宮嗎?”
厲純本能地點頭:“母後莫怕,兒臣來救您了。”
黃凝:“我不怕,我隻怕一件事,就是回宮。”
厲雲在一旁大聲道:“厲純,你還在等什麽?!亂臣賊子就在眼前,你忘了你的承諾嗎?若是你母後與這人離去,天下人如何看你,朝中人如何看你,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皇上了,就能堵住幽幽眾口,讓他們拿住你身世上的一絲汙點,你新帝的位置都坐不安穩。你不要忘了,皇室中不是隻你一人,阿平還好好地喚我一聲父皇呢。”
從厲雲說話的狀態,厲純發現了他身上的不好,忙下馬問:“父皇,你受傷了嗎?”
厲雲打開他的手,眼睛赤紅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去,召了人馬來,給我滅了他!”
厲純看向信王與母後那邊,隻聽母後道:“你不能殺他。”
一句話,厲純與厲雲全部楞住,又聽黃凝道:“是我不好,當初遇人不淑,識人不明,逃跑後又被發現抓了回來,沒過好自己的人生,連累你如今麵臨這種兩難境地。阿純,如果你恨娘親,娘親能理解。”
厲純聽完此話,撥了劍衝向信王,“不,朕不兩難。朕是來救駕的,是來接父皇母後回宮的。”
黃凝:“我不回宮,如果阿純執意要娘親回宮,那娘親不如去死。”
“你不是愛他嗎,不是為了他什麽都能忍嗎,怎麽現在成了如我一般威脅他的人?”厲雲已站立不住,倚在王俟身上咬牙道。
“他已長大,路該當自己走,我不想再為別人活,隻想剩下的時光能過些想過的日子。”
厲雲:“如果我給你道歉呢,跪下給你道歉呢,你能與我回宮嗎?你看我的情況,可能根本活不長久的。我求求你,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能不能陪在我身邊,哪怕等我死了你再走呢。我死了,你的兒子是皇上,上麵再無太上皇,你亦是太後,想做什麽都可以的,到那時你想過什麽樣的日子再無人管你,可好?”
厲純從沒見過這樣的父皇,為了留住母後,竟願當著那個人的麵給母後下跪。
王俟隨著太上皇跪下,出聲低泣。黃凝不為所動,厲雲哪是在跪她,明明是他毒氣入體、體力不支自己癱了下去。
她道:“我不信你,你知道的。你說什麽做什麽都沒有用,收起你的那些悔恨,對我不起作用的。”
厲雲笑了一下,帶著邪氣道:“你說得對,我是在悔,悔我不夠心狠,竟在最後這幾年裏對你越發的心軟,才害自己到這種地步,才給了你再次逃離我的機會。黃凝,我就該對你狠到底,壓製你一生,管你願不願意,你隻能看著我,取悅我,不然你的兒子就要去死,還有你們黃家,一個個排隊來,你不服一次我就弄死一個,我寧願逼瘋你,也不能容忍你有離開我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會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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