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這次是真的絕望了。
皇上那裏,按時會有關於太上皇情況的匯報。他好像真的安分下來,不吵不鬧,每日看書作畫,清閑度日。
時間長了,皇上漸漸地不怎麽關注雲揚殿的情況了。直到某日有人來報,太上皇病了。
厲純這才把目光重新聚到厲雲這裏,傳了太醫來問,說是心中淤堵所致的全身疾病,其實就是心病。太醫還說,此病有一定的凶險,若是病者不積極配合治療,不僅痊愈無望,恐影響壽數。
厲純除了關著厲雲不讓他再生事,其它生活供應方麵都是照著自己的標準來的,他不曾在此方麵虧過太上皇,如今見他生了可能會要命的病,厲純馬上下令於太醫,全力救治太上皇,不得有失。
沒過兩日,王俟來向皇上稟告,太上皇想求皇上一事。皇上讓他稟明,原來是厲雲預感到自己大限將至,他想親自過問修繕陵寢一事。
皇上對此要求無所謂,陵寢在太上皇在位時就一直在修,如今他對此有自己的想法,皇上自然不會插手,於是準了王俟去監工。
這皇陵一修就修了兩年,在此期間,厲雲一直病著,近幾個月來,連床都下不來了。
皇上得了信,終於還是去到雲揚殿探病。這裏與以前來時所見不一樣了,窗簾全部拉著,昏暗且空氣不好。
厲純望向床上的厲雲,父皇瘦了很多,眼睛倒是顯得更大了,他收拾得很幹淨,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並不聚焦,也不說話。厲純見他手中一直攥著一物,連太醫給他診脈礙事了,他也不鬆開。
還是厲純下令,看病要緊,太醫這才敢去扒那隻手,可誰能想到病成這樣的人手勁還如此之大,竟是扒不開。
厲純這才看到厲雲手中握的是什麽,是一個香囊。他一時明白過來,應該是他母後繡的吧。
心中微歎,厲純隻得讓太醫換隻手來診脈。診後,太醫對皇上搖了搖頭,厲純沒有說話,讓他下去了。
厲純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父皇,老實說,他對厲雲的感情很複雜,小時候父親是山,給他依靠,有那麽一段時間,厲純在情感上甚至更依賴父親。
當他知道自己有可能不是厲雲的親子後,他的恐懼大於震驚,他好怕自己不是他的孩子。再後來,他明白更多人情世故,窺到了一點父皇的心機用心,那時他第一次感到心寒。
最終,在與信王碰麵的時候,父皇說了真心話,以及他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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