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情感。一切都是假相,甚至是騙局,可他又怎麽能罵父皇是騙子呢,世上哪有騙子會拱手交出皇位於對方。
所以,厲純有苦難言,他心靈受到的傷害全部要自己咽下去,說不得。
行將就木的男人,是養他傳位於他的父皇,厲純本心不想他死,想他能放下心中執念,好好活幾年。可他心病纏身,竟是到了生生熬死自己的地步。
厲純像是道別一樣地說:“父皇放心,大曆有我,您安心地去,您是大曆的開國皇帝,您的尊崇無人能及,會受大曆曆代皇族的供奉,享萬世香火。”
厲雲還是不語,在厲純站起要走之時,他一把抓住厲純的手,聲如遊絲道:“陵寢的事你不要管,那是我最後的念想。你做的一切我都可原諒,誰讓你是我一手養大的孩子呢,但如果你在我後事上忤逆,我決不原諒你。”
雖聲不大,氣不足,但厲純聽出了父皇的堅定,他道:“兒子聽令。”
厲雲鬆開了他,然後馬上去找那個香囊,拿到手中後,他閉上了眼。
十日後,雲揚殿來報,太上皇薨了。
舉國大喪,無論厲純對厲雲是什麽樣的情感,現下這個人都沒了,是以,厲純要把表麵功夫做足,以彌補他在母後這件事上忤逆父皇的愧疚。
下陵當日,皇上親自扶棺,王俟見此眼神閃躲。厲純本不好奇的,但王俟的樣子加上父皇最後對他的威懾,他忽然就想下去看一看了,到底一個死人的陵墓裏能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陵墓最後修繕的這兩年,全部都是王俟親自監工的,在厲純看來,規模並不大,也不豪華,真不知這兩年到底動了哪裏。
一層層墓道走過,到了主墓室,眼前所見讓厲純大為驚訝。
周圍都是青石,地麵是黑石,棺材也是黑的,本該是肅穆的墓中,竟出現了不合時宜的紅。
那些紅線絲密如麻,連接著墓室的四角四周,被紅線裹著的是一具棺材。厲純問:“這怎麽會有副棺材?”
王俟跪下回話:“那是空棺,太上皇不想一個人走得太寂寞,這才提前弄了一副空棺進來。”
厲純:“說實話,否則辦你個監工不力。”
王俟的靠山徹底沒了,他不敢欺瞞聖上,加上太上皇早有告之,如皇上發現了這裏的隱情,讓他如實相稟。
“這叫壓棺陣,是太上皇生病期間想出的慰籍之法。那副空棺裏其實也不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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