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甘願受死。”
“外祖母,阿玥想要。”
阿玥一直是死守規矩的孩子,他很少叫太妃外祖母,哪怕再溫情的時候,他也會克己守禮。此時,這孩子一聲外祖母叫得情真意切,叫得太妃心都顫軟了。
“阿玥以後會孝敬母親與外祖母。”他說著跪行到太妃膝前,拉著太妃的手望著她,眼中帶著渴望與乞求。
這孩子竟是這樣的性情嗎,竟然不光長得像他舅舅,連那野心都像
一想到此,太妃生了些懼意,當初厲書就是這樣沒的,如今阿玥要是失敗了呢。
王順茹像是會讀心一樣,她道:“太妃不用擔心,此事我們已深思、計劃了多年,就算太子沒有生這場病,咱們都不見得會輸,更不用提現在天時地利人和全部站在了郡王一邊,此為天意。再說人謀,燕門王氏一直都在,我公爹與夫君在朝中也經營多年,根係漸粗,我們如果沒有把握,是不會招惹玥郡王的,畢竟郡王於我餘家是血脈至親,我們都盼著郡王好呢。”
王順茹抬頭看太妃:“您,對玥郡王的心跟我們是一樣的。”
“您說過我是厲家的孩子,那厲家的天下為什麽我不能坐?”
你能坐,你當然能坐,當年我的書兒也能坐,就因為他有資格,他想爭一爭,厲雲就要了他的命。太妃在想,是天意嗎,讓頂著與厲書一樣臉的孩子,帶著他的誌向,去爭回那個位置嗎。
太妃道:“你們讓我想一想,我要想一想。”
王順茹行完禮準備退下後隻說了一句:“太妃娘娘還是早下決定,皇後的身子骨不能再拖了,興許累贅一去,心一寬,病也就好了。”
太妃沒說話,也沒有再理阿玥,她一個人去到內室,不讓人打擾。
這一夜,太妃想了很多,其實在她讓王順茹走的時候,她就下定了決心。她已經老了,有沒有女兒送終都兩說,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名譽與生死看得太重,如果在垂垂老矣之年,能幫外孫實現願意,助他成功,她義不容辭。
太妃讓他們給自己這點時間,是用來強化自己做此事的正確性的,她回想了往事,找了很多的理由,她敢在心裏罵厲雲了,那個逼死親生父親,手刃兄弟的畜生,憑什麽他讓一個沒有厲家血統的人來坐皇位,也不給親兄弟機會。
他要厲純做皇上,那她就偏不,她要撥亂反正,讓真正擁有厲家血統的孩子坐上那個位子。
太妃轉天就告之阿玥自己的決定,阿玥給太妃鄭重行了大禮,太妃讓他起來,“說吧,讓我做什麽?”
阿玥:“過幾日就是降祟季,三年一過的節日,三年前,您給我與太子繡了祈福荷包,如今又到了要您辛苦的時候了。”
今年的降祟季,太妃提前做著準備呢,阿玥與太子的祈福荷包,她一直在準備,都是親手縫製的,民間有例,融代親的長輩親手縫製,邪祟不侵。
正日起,把荷包掛於床頭,要掛滿一年才可拿下,宮中一直也是照著民間這個老例來操辦的,皇後小時候都有呢。
“今年,太子的荷包你不用繡了,餘家會拿給您一個,您隻需把那個荷包給到太子處,別的就不用管了。”
太妃抖了一下,她隱約知道,答應了阿玥與餘家,太子會麵臨什麽,但此時真正麵對時,還是忍不住打退堂鼓。
阿玥見狀道:“外祖母,太子病重是他命該如此,不是咱們害的,他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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