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過得十分辛苦,皇後娘娘也辛苦,長痛不如短痛。荷包不是您做的,您什麽都不知道,是我借您的手一用,是我的罪過。”
今年的降祟季,皇後十分重視,對太妃給太子做的祈福荷包同樣重視,她讓人請了太妃來,親自說一些母女間的小話。太妃說著話,忍不住看向身側由宮女端著放祈福荷包的盒子。
厲雅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著道:“有勞母親了。”說著衝那盒子伸出了手,宮女欲上前把盒子呈上,太妃忽地站了起來,擋住了宮女。
厲雅以為是母親要親手拿與她,她臥在床上看著等著。太妃的手心都是汗,她心亂如麻,但也知行到此時,她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打開盒子,那裏麵躺著的正是王順茹從宮外讓阿玥帶給她的,她一針一線都沒有碰過的荷包。她不知這裏縫了什麽,但肯定是對太子病情不利的東西,明明是祈福的荷包,裏麵卻裝著祟物,太妃覺得自己何其歹毒。
她顫著手拿出荷包,一時沒有回身,厲雅在喚她:“母親,拿來我看看。”
太妃閉了閉眼,轉身把東西遞到了厲雅手中,厲雅看的仔細,太妃心裏緊張地要命。她不想這樣的東西在女兒手中呆太久,能對太子病情不利,想來也能害了病著的厲雅,她上前道:“沒什麽好看的,樣子都差不多的,還是趕緊給太子送過去吧。”
厲雅聽了趕忙讓人拿了荷包,送去太子那裏,還千叮嚀萬囑咐,淨了手後要好好地掛上去。說完一眼看到太妃,厲雅拉住母親的手道:“能不能麻煩母親一趟,親手去太子那裏掛上這祈福荷包,我的心思您知道的,但凡對太子有一點好,都想著替他做,本來應該是我去掛的,可這身子不爭氣,連門都出不去,隻能勞煩母親替我走一趟了。”
太妃本能地想拒絕,把那東西拿過來交給皇後已是她的極限,要她親自把害人的東西掛上,太妃覺得她做不到。
可皇後所托之事,合情合理,她一個做長輩的,若是連這點事都推脫,實在說不過去,還會引人懷疑。
這時,阿玥從外麵走了進來,他道:“見太妃娘娘不在,問了才知在母親這裏,兒臣給母親請安。”
他難得主動過來,厲雅很高興,招呼他坐。說了幾句話後,他道不好多打擾母親,太妃娘娘也到了吃藥的時候,該回去了。
厲雅馬上問:“母親生病了?”
阿玥:“小毛病,是每年這個時候都吃的一種補藥,兒臣是怕藥涼了影響藥效。”
這倒是真的,太妃確實是在吃補藥,太妃道:“是補藥,讓這孩子惦記了。”
厲雅:“那荷包的事”
阿玥接過話道:“剛進來時聽到母親說的了,兒臣願往太子住處跑一趟,兒子身強力健,民間有說,強健之人經手的東西會給病弱之人帶去福氣,兒子願為太子盡綿薄之力。”
厲雅笑道:“好,那就麻煩阿玥跑一趟了,兄弟之間互相愛護,我心甚慰。”
阿玥與太妃同時退出了皇後殿,不同的是一個空著手,一個手中端著裝荷包的匣子。
太妃欲言又止,阿玥笑著道:“太妃娘娘請回,孫兒去去就回。”
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步履堅定,從背影看去,心意堅定,好像世上沒有他做不成的事,太妃忽然覺得他真是長大了。
太妃說不上這樣好是不好,但隻要阿玥想,她就做不出阻止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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