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帆兒那裏,母親,您就這麽恨我,要至我於此。”
太妃哭著道:“我沒有恨你,我是為了你好,他拖累了你啊。”
“那是我親兒,他怎麽可能拖累我。”厲雅狠狠咬著每一個字,卻不敢大聲。
太妃已經不行了,隻一個勁的哭,厲雅看著她哭,過了許久她萬念懼灰道:“我這一生,注定是親緣薄淡了,您給了我生命,養我到大,我用一個兒子還了。從今往後,您不是我的母親,我們就此別過。”
太妃哭得更厲害了,抽噎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厲雅又道:“太妃娘娘擦擦淚吧,若是不想東窗事發,就好好地走出去,像無事發生一樣,娘娘那麽會演戲,相信一定能做到。”
厲雅讓美棠把太妃帶到偏室,讓她冷靜下來後再放她走。
這日晚間,玥郡王求見皇後娘娘。
厲雅本不想見,但玥郡王直意要一直等下去,如此不同平常的反應,若是傳到皇上處,恐生事變。這是看準她不忍,厲雅心中怒氣漸高,準了他進來。
一見人她就道:“你還在威脅我,以為我不敢說出去。”
阿玥跪下:“不是威脅,是阿玥也想知道,母親在這個時候還會不會護著我。”
“此時我才知道,原來母親是愛我的。從小到大母親總是有各種理由不與我親近,我不懂,如果說母親身體有恙不能受累,那為什麽可以帶太子。母親可知,我在太妃娘娘那裏過的日子嗎,太妃自是疼愛不會苛待,但那麽奴才下人呢,他們一個個嚼舌傳話,一開始我不懂那些話是什麽意思,後來,我大了,慢慢就明白了,沒有人教就明白了。”
“可笑嗎,母親,同樣是至親,太子與您過得高高在上,沒有人敢讓半個字汙了你們的耳朵,可我呢?我是連雜種都不如的東西。”
厲雅默默落淚,不言不語,阿玥又說了很多,像是把他一輩子的話都要說盡一樣,最後他又問:“今日與母親所說之言,竟比以前十幾年的都多,母親,這可笑嗎?”
厲雅淡淡道:“一個兒子還給了太妃的生養之情,我沒有什麽能再還你的了。你就是不說這些,我也不會供你出去,大可放心,不用特意跑這一趟。那麽大的謀略與野心,要配得上更沉穩的內心,你還是燥了。”
阿玥看著他的母親,她一身病態,整個人在這冬夜裏散發著寒氣。阿玥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涼淡過,他很不適應。今日太妃從皇後殿回來後人就不對勁了,他好不容易問了出來,不由心下惶然。
雖問過細節,看皇後的意思像是不會追究,但他還是不放心,於是想著拿自憐的一些經曆來讓她愧疚心軟。不想,知子莫若母,母親看透了他。
阿玥有些慌了,他低下頭叩拜道:“母親”
“別怕,別慌,都說與我聽吧,知道的越詳細,我才能在適當的地方幫趁。”
阿玥就這樣跪在地上,把謀害太子事情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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