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後都說了,張妃以及背後的家族,餘家全族以及燕門王氏全部告之了自己的母親。
兩人之間達成了默契,阿玥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而其他人作為害死太子以及未來可能會挾持阿玥的這些力量,皇後都會幫他鏟除掉。
太妃與阿玥同樣作為謀害太子的凶手,厲雅下不去手動他們,但太子的仇不能不報,阿玥供出來的其他人,一個都不能得了善終。
明明阿玥也害了太子,但厲雅不僅要保他,還要幫他狡兔死走狗烹,阿玥終於明白一件事,有一個做皇後的母親並不隻是要承擔閑言與碎言,關鍵時刻,還是有好處的,她終是下不了手。
“去吧,以後不要來了。”厲雅說著讓美棠放下了床邊帷幔,一道屏障阻斷在了母子之間。
阿玥隔著帷幔說道:“兒子有錯,兒子傷了母親的心,願有來生,我來做母親的父母,關愛陪伴一生,以贖今生之罪。”
說完,他恭恭敬敬地給皇後叩了三個頭,然後起身,大步昂揚地走了出去。
在他走後,厲雅輕聲與美棠說著:“你說,是不是我錯了,他們好像都有道理,錯的好像隻有我。是不是我就不該與皇上在一起,這段緣一開始就是錯的,我陪著他裝糊塗,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可也是做了幾年的事實姑侄,老天爺終是看不過去,天道也不想饒了我。逆天而行,不得善終。”
爾蘭殿從這日開始,除了皇上,誰也進不去了。皇後的身子骨怎麽樣了,爾蘭殿外的人不得而知,但從太醫幾乎每日都要問診來看,是很不樂觀的。
皇上也是全部身心都放在了皇後那裏,總是不上朝。朝臣意見極大,可根本沒機會提出來,好不容易能與皇上有一次溝通,皇上也對他們的意見不在意,當他們空氣。
又是一年冬雪至,爾蘭殿中的樂房裏,厲雅咳了一聲後,笑道:“進步真大,這曲首子你總算是會部彈對了。”
被表揚了的皇上一點喜色都沒有,他聲音哀戚:“還有什麽想要的嗎?”
厲雅搖頭:“沒了,幾乎我所有的願望,你都在這一年裏幫我實現了,隻有一件,我生的時候是看不到了,隻能寄於死後。”
“你若是現在想要,我也可以幫你達成,不是什麽大事。”厲純邊說邊向厲雅所在的軟塌走來。
“不要,時機不成熟,那些惡人還不能死。”說完這個,厲雅握住他的手,“我是不是好過分,你並沒有義務做這些的。”
她的手一點勁都沒有,說是握著,其實也隻是虛虛地蓋在他的手上。厲純反握住她的手,“不過分,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
這日夜間,皇後忽然不好,一直加重的病情走到了終點,一直守在她身邊的皇上,摟她在腿上,看著她的眼道:“太妃不會有事,餘啟我會讓他得到他想要的,其餘那些人,會一一鏟除,為太子報仇,為新帝鋪路。你放心吧。”
厲雅很小幅度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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