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牟這邊剛掛了電話，厲崇的電話就頂了過來，“你在哪？”
黃牟：“在吃飯。”
“哪？”
聽出了他的不耐煩，黃牟趕緊解釋道：“與助理他們一起吃個飯，本想約上考古院的一起，但人家給拒了。”
“趕緊過來。”
黃牟才“嗯”了一聲，那邊電話就掛了。
她進屋與下屬說道：“你們吃吧，賬已經結了，我先回去了。”
助手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年齡與黃牟差不多，她問：“您自己回嗎？我也住那邊，我吃得差不多了，跟您一起回吧。”
黃牟阻止她，“不用，你吃你的，我急著回去有事，你不用跟著我趕時間。”說完她拿了包就走。
趕到金茂園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厲崇給她開門後，第一句話是：“我還沒吃飯呢。”
“您怎麽不早說，我可以帶些飯菜回來的。”
厲崇 ：“不想吃外麵的飯。”
黃牟一邊自覺地往廚房走去一邊說：“我看看有什麽能做的。”
厲崇沒說話，向著與她相反的方向而去，那裏是書房旁的一個空間，開發商把它稱為贈送的閱讀室。厲崇窩在那裏，重新拿起書來看。
半個小時後，黃牟過來叫他。
她做了清爽的素菜，配以一小鍋臘|肉包仔飯，還有一個玉米湯。厲崇坐下就吃，黃牟先去收拾廚房，他吃得不多，每樣都是幾口，看樣子也不像他說的有多餓。
黃牟把廚房收拾完回來，他也不動筷了，見她還要把桌上的也收走，他道：“不用管，明天有家政人員過來弄。”
黃牟已經上手，想著就幾個碗碟順手收了也就是了，不料，厲崇忽然拉她過來坐在他的腿上，摟緊她道：“還餓。”
黃牟不解，“那再吃點？還有很多。”
厲崇：“不吃那個，換個來吃。”
說著他就動起手來，黃牟這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她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厲崇叫她來金茂園的次數越來越多，並且他話多了，以前他都是默不作聲地耕耘，現在總是用言語把她弄得臉紅。
一番折騰後，黃牟累了眯著眼，腦裏想著不能睡過去，她得去洗洗。忽聽爬起來的厲崇道：“工地是個什麽情況？”
他那語氣與在總裁辦公室裏同她說話無差，黃牟一下子就激靈清醒了過來。
她攬著真絲單子坐了起來，回話道：“考古院的人來了，主事的不太好說話，但副職人員已經接觸上了，後續看能不能遞上話。”
厲崇扯過睡袍隨意一披，從上到下的肌肉線條似隱似現，黃牟轉了頭，再看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單子也遮不住全部。她不習慣這樣跟厲崇談公事，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快速轉換身份的。
他如在辦公室裏一樣，吩咐她道：“盡量往前跟進，多接觸一些那邊的人，總能找到突破口的。”
黃牟：“是，我知道了。”
厲崇去洗漱了，黃牟去了另一個衛生間收拾自己。她弄好出來後，厲崇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有點帳然若失，失落著躺到了另一邊，到是一點都不困了。
她看了房頂一會兒，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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