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厲崇那裏,他每次都是背對她,睡姿很有規矩,能這樣一直到天亮。以前黃牟情起時,會主動湊過來摟著他,他當時沒有製止,但從來不回頭,還會有往外挪的動作,從那以後黃牟就明白了,他不喜歡這樣的主動,這樣的親密。
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有主動去摟過他。現在看著他的後背,黃牟發現,她似乎是習慣了,沒了以前想多靠近他的想法。
迷迷糊糊地還是睡著了,第二天,黃牟同樣在工地盯了一天,考古院的人開始進行勘測第一步。晚上她約了李副教授,天色將黑的時候,考古院的大山那位安教授一離開,黃牟就迎向了李副教授,見他身邊還有兩位沒走,她正好一起邀請了。
酒席上,場麵話說了不少,酒也陪了一些,當然這些都是前菜,最重要的重頭戲是那三個紅包。
黃牟一指這包間,“您放心,這是私人會所裏的私人空間,沒有攝像頭的。”
李副教授與另外兩位也沒推脫,各自拿了厚厚的一遝後,都收在了書包裏。
李副教授道:“問題不大,這墓是不小,但範圍還是能劃的,挖掘順序也有講究,這些我們都會替你們考慮的。至於安教授那裏,你們還是要上點心,他那個人想法多,你們要盯得勤一些。”
“好,我知道的。”黃牟又敬了在座的一杯。
賓客盡歡,正準備在門口送人時,黃牟的電話響了,在接之前,她覺得會是厲崇,因為他已經連著幾天都來找她過去,又覺得不會是厲崇,原因同樣是,他連著叫了她好幾天了,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情況。
從包裏拿出來一看,還真是他。沒等她接就斷了,她回撥過去是占線的聲音,想著是不是對方也在撥,她摁下不理,想等一等他若是不打了,她再打回去。
正好給李副教授他們準備的車來了,黃牟忙活完送客後,電話又響了。她這次趕忙接起來,就聽厲崇在那邊喊道:“你怎麽回事?!”
黃牟被他喊得一楞,走到一旁小聲道:“怎麽了?”
“為什麽不接電話?也不打過來?”他質問。
黃牟:“剛想接就斷了,回撥時占線,正送著客呢,想等一會再回的。”
“這就是你對上司的態度?我要是找你有急事呢?”質問還沒有停。
黃牟想說,可我也沒閑著,也是在工作啊。但厲崇以私人特助的工作性質這頂大帽子壓下來,她確實有錯,作為總裁的特助,當然是要以總裁的需求為第一要務。厲崇說得沒錯,如果他是有急事找她呢。
麵對質問,她隻得道:“對不起,下次不這樣了。您有什麽事找我?”
“過來我這邊。”
說完他就掛了,那就是沒急事了,隻是叫她過去而已。
這一夜臨睡前,厲崇忽然道:“密碼鎖是xxxxx,以後自己開門。”
黃牟楞住了,終於有新的進展了,可不知為什麽,深夜來襲時,她躺在她愛的人的旁邊,想著,明明不用這個案子做好,她就得到了自由進入這裏的權力,為什麽還是焦慮呢?可見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安,並不是緣於工作上的,那又是什麽呢?
黃牟從小用到大的排除不安排除焦慮的方法不管用了,不知來源的焦慮不除,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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