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在黃牟打算轉身走開時,就聽安承變回以前同她說話的語氣道:“五年前我還在上大學,榆縣尺蘭候墓因地震被發現,裏麵出土的一本記事,記載了當時人們生活的片斷,成為第一次在世界泛圍內正式確定了跳幹節最先出現在我國,是我國的文化傳統節日的證據。”
他把視線從大坑中移開,看著黃牟,“考古,不止是保護文物,同樣是保護文化,作為我們這樣的古國,其意義之重大,是我立誌從事此職業的初心。”
他身上為什麽會有光?哦,是落日餘暉照在了他身上。黃牟想,真應景啊,安教授說這段話的樣子就該是這樣自帶光芒,閃閃發光的。
電話打斷了兩人的對視,黃牟退後接起電話,電話是厲崇得知了工程複工又停工的消息後,打來質問她的。
黃牟離開這裏,在電話裏小聲地解釋著,最後她歎口氣道:“對不起厲總,我盡力了。但今天的現場,考古院人員的最新發現,這個墓的規模超乎了想象,整個工地a區到f區都不能動土了,這是現實。”
厲崇在電話那邊道:“現實就是你啃不下那個新來的古板教授,此次考古工作的負責人。”
黃牟咬了下唇,“是,但他不是古板,以他的立場來說,他是對的。”
“你現在是拿著我的工錢去給別人的立場站台嗎?想好你是在為誰工作。行了,這事你不問管了,我來處理。”厲崇掛斷了電話。
厲崇雖然脾氣不算好,但大部分時候是能控製自己的,他今天脾氣妥實有點衝。黃牟不知厲崇要怎麽處理,但厲總沒讓她回總裁辦,她就得還在這裏盯著。
工程停了無事可幹,又被挖出的甬道震撼到,黃牟每天蹲守著,天天都有新見聞。
安承也不吝嗇回答她的各種提問,終於這日,黃牟等安承從下麵的甬道爬上來後,遞水的時候,小聲說道:“對不起啊,之前開工的事。”
安承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後,“知道不對就好。”然後把手中礦泉水的瓶蓋擰好,冰了她額頭一下。
黃牟楞住,這個舉動有些過於親昵了吧。但若說親昵吧,人家手都沒碰到她,隻是拿瓶子與她接觸了一下,也算不上吧,頂多是緩解尷尬的氣氛。
成年人的世界,應該明白,接受道歉的一方與道歉方都會感到尷尬啦。黃牟這樣想著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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