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輩子,還算精明,就是玩心太重,所以讓她嘔了一輩子,他自己一生也錯過了很多的好機會。
“來都來了,別的暫時不說也罷,過幾天得送大孩子讀書,家裏隻有二兩三錢銀,糧食也隻夠吃三個月的,這個家基本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老婆,我這裏還剩下六百文,一兩交學費,筆墨紙硯我那裏有兩套,剛好分孩子一套先用,咱們再想辦法賺錢。”還好,原身所有的記憶都有,不然就抓瞎了。
經過最初的震驚,兩人都冷靜下來。
“斯文,我考慮過了,今年的田就租給大哥家種,除了稅和種子,兩家五五分成,地就自己抽空種,一畝地花不了多少時間。”
袁春頓了頓:“我的主業是繡花寫話本掙錢,你的主業是努力讀書,考好今年的院試,院試八月份,現在才正月,應該夠了,抽空幫著我種這塊地,順便教兩個孩子讀書。”
“老婆,原身的學業不太夠呀,半年怕是來不及,這輩子不能做生意嗎?自在又舒服。”幸好原身的先生這些年不依不饒,非拽著他讀書,不至於學業全丟了。
“可以,不過之前我們先和離,我不希望再過上輩子的日子,你喜歡我不攔你,不過我帶孩子走,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你看你,我不是這麽說嗎?又沒有說不聽你的。”這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婆,太熟悉了。
“不是我逼你,古代勞役重,之前都是我掙錢替你花銀子買,萬一那年兵役躲不過呢?你去戰場真刀真槍幹,可行?我勸你拿出高考的勁頭拚一把,考上秀才,起碼免了這些勞役兵役,還能免二十畝的稅,身份上也好了不少。”
“聽你的,老婆。”
“還有,以後隨鄉入俗吧,就喚我娘子或者春娘,我叫你相公吧,哪天買一本百草集,偶爾咱們上山找些藥草賣,背後就是山,春天山上東西多,也不能全指著繡花和寫話本。”
鄉下一般都喚老公孩他爹或者當家的,許多也直接叫名字,但原身那個人認為自己是讀書人,總是喜歡娘子叫他相公。
“行,聽你的,春娘。”他喚起來順嘴的很。
“我今天見了婆婆,大嫂二嫂還有四弟妹,人看起來都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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