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大概是已經接受了我的觀點,但是他依然有一點不死心:“情況未必有你推測的這麽極端對不對,如果這個忙你不幫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找誰幫忙了。”
“陳漫現在在歐洲,我和她聯係很費勁,電話費就不說了,時差都是一個要命的問題。她身邊難道就沒什麽朋友嗎?”我問。
“小漫的身邊還真的沒什麽朋友。”陳飛揚說,“她從小到大就不喜歡交朋友。”
我說:“這還不簡單,你給她安排幾個朋友,然後定期向你匯報不就好了?當然了,你安排的朋友一定隻能是女孩子。都在異國他鄉,兩個女孩子肯定很容易做好朋友的。”
聽了我的話之後,陳飛揚的眼睛陡然明亮起來。
我說的內容其實實行起來是有一定難度的,但是我看陳飛揚的眼神就知道他真的會去做這樣的事情。我在心裏為陳漫默哀了三秒鍾,別說是陳漫了,就是我有一個這麽控製狂的哥哥,我也會變得很叛逆的。
我們都希望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主宰者,誰希望自己的人生淪為別人操控的玩物呢?
某種意義上來說,陳漫現在乖張的性格也是陳飛揚逼出來的。
陳飛揚對我感謝說:“老弟,你這個思路我覺得很好,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我朝著陳飛揚點點頭,主意我已經給出去了,而且陳飛揚也已經采納了,那下麵的事情都和我沒關係了。
我很滿意這種狀況。
而這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來了,是俞蓉打過來的。
我先看了陳飛揚一眼,然後才接了電話,電話那邊很吵,有很大的音樂聲,我幾乎聽不清楚俞蓉在說什麽話。
俞蓉在電話裏麵斷斷續續地告訴我,讓我過去接她,最好還多帶一點人,我聽俞蓉的語氣好像是遇到了麻煩的樣子。
剛想仔細地詢問俞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邊已經有一個男人將電話搶了過去,聽聲音這個男人四十歲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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