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間的時候,原本是南汐和艾曉寧一個房間,穀雨和她同事一個房間,不過介於南汐和穀雨的特殊情感,再加上艾曉寧和新的小夥伴聊得投緣,所以穀雨和艾曉寧換了一下,南汐和穀雨睡到一個房間,得償所願。 三個人吃了江城當地的熱幹麵後就回了酒店休息,白楊一直在倆個女孩的房間待到快睡覺才回了自己那邊,他和其他人都不熟,也不喜歡別人把他當異類,所以是自己一個人睡,開的單間。 躺在床上,南汐習慣性的刷刷手機,看到穀雨發到三人行群裏的那張照片,自己也覺得挺滑稽的,她傻笑一聲,隨手把照片轉發給顧淩風,並且寫道,“鬥地主被人欺負了!” 這麽多天了,南汐幾乎每天都會給顧淩風發一兩條微信報告自己的狀態,她想,即便倆人現在聯係不到,等顧淩風完成任務之後也能第一時間知曉她這些天幹了什麽,分開也要像沒分開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四點,鬧鍾準時響起,穀雨打著哈欠喊南汐起來洗漱,順便叫上白楊一起吃早餐。 時間太早也沒有什麽好吃的,他們都是吃的酒店的泡麵,真真是很艱苦的。 在南汐和穀雨起床收拾好之後,白楊就再次出現在倆人的房間,穀雨幫白楊也泡了麵。 大巴車在五點準時開車,又趕了一天路在下午六點的時候,到達瀘定縣城,八十多年前,這裏曾發生過紅軍長征期間著名的戰役“飛奪瀘定橋”,而瀘定橋也將是他們本次重走長征路的起點。 一百多人的活動,必須有組織紀律性,經過大家一致推舉,本次活動中的最高指揮官是軍區的排長孟景州,軍區總院的主任醫師中,文職在大校以上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大家都願意聽他指揮,人民子弟兵給人的感覺是足以信任的。 孟景州也非常有一個領導人的擔當,他讓大家明天開始統一著裝,軍區總院的人和所有人民子弟兵穿軍裝,而啟綸製藥的人也都提前準備了迷彩服,這樣算下來,沒法統一著裝的就隻有白楊一個了。 好在知道他是藝術工作者,人家也不對他做太嚴格的要求。 白楊怕他穿軍裝以後知道真相的這群人都會瘋,所以隻得道,“這樣吧,我就穿便裝,也不入列,一路上就負責給大家拍照好了!” 全體歡呼通過,一個大畫家的拍照技術指定也差不到哪兒去,藝術都是相通的嘛,人家審美在那兒擺著呢。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孟景州讓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新世紀的長征路將於明天正式開始,也就是說從明天開始,所有人就再也沒有睡酒店的權利了,白天趕路,晚上睡帳篷,第二天繼續趕路,如果行程比較趕的話,晚上還要行夜路呢,這一切都看孟景州怎麽安排。 此時的瀘定橋已不像八十多年前的那麽驚險了,長百餘米,寬兩米的橋全部由粗壯的鐵鏈構成,橋麵九根鐵鏈,橋欄四根鐵鏈,鐵鏈上鋪著木板供行人通行。 一百人的隊伍整整齊齊地排了一個4x25的方陣,走在前麵的是人民子弟兵,走在後麵的還是人民子弟兵,其他人夾在中間,白楊就扛著單反跑前跑後地為眾人拍照。 為了防止步調太過一致引起共振,對橋麵造成損害,過橋的時候,孟景州讓所有人排成縱列自由行走,旗手扛著重走長征路的大旗走在前麵,浩浩蕩蕩的隊伍及其惹眼,瀘定橋周圍的遊客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南汐在踏上橋麵的那一刻心就繃起來了,搖搖晃晃的瀘定橋和水流湍急的大渡河都令她心驚。 文浩緊跟在南汐身後,看出異樣後急忙問,“小南,你沒事吧?” 南汐倔強搖頭,這麽多人都在走,她不想拖大家後腿。 知道她性子要強,文浩也沒拆穿她,隻是道,“你慢慢走,不著急,把行李給我,我給你背著!” “不用了,我行李挺重的,你還得背你自己的呢!” “沒事兒,你趕緊給我,就是重我才幫你呢,輕的話也沒必要!” “謝謝啊,師兄”,南汐將旅行包從背上卸下,遞給文浩,自己戰戰兢兢地繼續扶著鐵鏈前行。 白楊站在橋中央為大家拍照,有意無意的,南汐總是出現在鏡頭中最多的一個人,白楊承認,他是喜歡南汐,但是他並沒有故意要拍她,可是他忍不住,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後沒一會兒,他就又情不自禁地把鏡頭對準她了。 南汐穿著軍裝的樣子驚豔到他了,真的,太漂亮了,或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白楊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能把軍裝穿的這麽漂亮的女人。 她抿著唇淺淺一笑,小小的梨渦露出來,在軍裝的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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