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下,那股剛柔並濟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白楊說,“寶寶,看這裏!” 南汐本能地看向他的鏡頭,白楊迅速按下快門,一張照片再次定格成永恒! 穀雨說,“白楊,幫我和南汐拍張合照!” 白楊比了個ok的手勢,閨蜜倆默契地擺好姿勢,白楊按了好幾下快門,各個角度都拍了照片才作罷。 艾曉寧也來湊熱鬧,她喊道,“我也要拍,我也要拍!” 哪兒都有你一腳,白楊臉一黑,果斷道,“不拍了,不拍了,趕緊走路,不要影響到行軍的速度”。 “輪到我就不拍了”,艾曉寧不開心了,噘嘴嘟囔著,南汐隻得道,“拍一張不會影響太久的,來吧,我們骨科的三個人拍一張!” 於是南汐和艾曉寧一左一右挽著文浩的胳膊站在文浩身邊拍了照片,白楊開玩笑道,“左擁右抱,你豔福不淺啊!” 文浩也笑著跟他打趣,“那可不,我們骨科可就隻有這兩朵金花,其他的全是大老爺們兒!” 什麽兩朵,明明就隻有一朵。 白楊看似隨和,實則為人非常狂傲,他看得上眼的人,他能捧上天,但是看不上眼的,那真真是多看一眼都嫌煩,南汐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那麽煩艾曉寧,老跟人作對。 白楊抓拍了很多照片,有的照片上的情景後來以素描的形式出現在他畫廊裏,也在公眾中引起巨大的反響。 但是他畫的最多的還是南汐…… 過了瀘定橋,後麵的路就比較平坦了,眾人查過資料後,沿著紅軍當年長征的路線一直向北走。 因為是第一天長征,孟景州給了大家一點喘息適應的時間,並沒有走太遠,行軍速度也比較慢,但是他也說了,明天開始才是重頭戲。 本次活動,總共十五天的時間,路上來回至少得耽誤四天,留一天祭拜烈士陵園和參觀飛奪瀘定橋紀念館,五天義診,所以走路的時間就隻剩下五天,一百多公裏的路程,再加上山路崎嶇難行,其實時間還是很緊張的。 如果隻是這些當兵的走,怎麽都好說,他們常年接受鍛煉,一天二十公裏的負重跑根本就不當回事,但是一百多人的大軍裏,有一大半是並不經常參加體育鍛煉的醫生和白領,所以孟景州隻得顧全大局地考慮。 第二天,他們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一架斷橋處,據說曾經紅軍在這裏留下過戰鬥的痕跡,所以斷橋名叫紅軍橋,前段時間,因為泥石流的關係,橋麵已經坍塌大半,即便有沒坍塌的部分,眾人也不敢走了,太危險。 水並不深,排長和三個班長商量過後決定,人民子弟兵當主力,幫助大家一起渡河。 秋日的上午,河水很冰,三十個當兵的小夥兒無一例外地全部脫了鞋襪挽起褲腿站在河裏臨時從各處搬來了石塊兒供其他人墊腳過河。 這些白領們即便有點怨言,看到這樣的人民子弟兵,也沒法再抱怨什麽了,隻得相互攙扶著趕緊過去,想著讓這些毫無保護措施地站在冰水裏的人民子弟兵也少受點罪。 人心都是肉長的,看著這些小夥兒就這樣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地站在河裏,大家都心疼。 南汐的前麵是穀雨,後麵是艾曉寧,在穀雨和子弟兵的幫助下,南汐渡河還算順利,到了一塊大石頭前,她轉過身去拉艾曉寧,這兩塊石頭的距離有點遠,她怕她不好走。 艾曉寧臭美,即便知道要走路,也不願意穿運動鞋,她穿了一雙帶有蝴蝶結的平跟單鞋,漂亮是夠漂亮,但是這樣的鞋子不方便走路,特別渡河的時候,她還要時刻防止鞋子裏麵進水,難度就更大了。 將背上的背包卸給她身邊的子弟兵,艾曉寧在往南汐站的這塊兒石頭上跳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撲進河裏,南汐被她一撲,也跟著掉進去,並且悲催地當了艾曉寧的人肉背墊,河裏突起的石塊兒打到背上,再加上身上艾曉寧不算輕的重量,南汐瞬間疼的差點哭出來。 白楊本來已經到了河對岸了,他正在對岸為眾人拍照,互幫互助的這個場麵是非常有愛的,眾人都想拍下來留作紀念。 原本白楊也擔心南汐,即便被眾人拉來拍照,一顆心仍然都在南汐身上係著,見她渡河還算順利之後,也就不那麽擔心了,誰知道眼看著都快到岸了,會發生這種事。 看南汐被撲在河裏,白楊隨意將價值幾十萬的單反丟給旁人就跑了過來,他就說那個叫什麽寧的是個禍害嘛! 也顧不上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